古長青意味深長道,“又比如,我有意散發黃泉鬼面和黃泉鬼袍之上的九幽本源之力。
你是魏年,但是你不是當年的魏年,說到底,你現在就是個屍魁。
一具屍體而已,真把自己當成有腦子的活人了?
你也不想想,我面具,神袍之上的九幽本源之力如此輕易被你感知,為何這些寶物還能一直被我區區一個道主所擁有?
你也不想想,我的血脈如此輕易被你感應到,我為何能夠修行到今日還不曾被其他人煉成人丹?
莫非,你以為那些大宗不會培養一些無用的血魂族,去感應那些血脈更為純淨的血魂族來煉製丹藥?”
“所以,你是故意的?”
“我當然是故意的。
你體內有股不屬於你的蕪生血脈之力,這股力量不是你這種被汙染的血脈所能擁有的。
那是我的!”
古長青聲音落下的瞬間,體內的血脈封印被徹底解開。
下一刻,魏年體內封存的血脈之力之中,沉睡的意志甦醒,接著,一道道血霧自魏年的身體之中爆發。
血色漩渦瞬間出現,籠罩古長青與魏年。
“不,不,不可能!
你怎麼可能吸收這股力量。
我的身體,你對我做了什麼?”
魏年驚恐道。
“你莫非不知道,血獄修士,本源皇族對你這種被汙染的血魂族,有絕對的壓制嗎?”
“本源皇族?
你是血獄本源皇族?
不,這怎麼可能。
你一個血獄本源皇族,如何能夠活到今日,更別說修行到道主之境。”
魏年驚恐道。
“我的事,就不牢你費心了。”
“所以,你看出了我的計謀?
你將計就計利用了我?
那女人是你故意推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