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融入爾等體內後,爾等便會被黑骨指引,來到本座沉睡之地。
本座原本是打算將爾等渡化後,讓爾等自願獻祭。
未曾想,爾等如此冥頑不靈。
若非強行將爾等獻祭,會讓本座被反噬重創,本座何須如此麻煩.”
說著,佛修開始呢喃佛經。
眾多修士頓時發出痛苦的哀嚎。
他們身上的血紋開始將他們的神魂,血肉一點一點化作獻祭的養分。
同時佛修身上每一寸黑骨之上的神紋開始為他勾勒經脈,血肉。
“多少年了,哈哈哈哈,多少年了啊。
久違的感覺,這種飽滿,當真讓人迷戀。
這就是生命嗎?
這就是血肉嗎?
這就是經脈嗎......
怎麼回事?”
激動的感慨戛然而止,眾修士在禁錮之中看向佛修
只見佛修身上的神紋點亮脊椎的時候,有一塊脊椎骨不曾發出光澤。
祭祀一旦開啟,便會有源源不斷的力量湧入佛修的體內,佛修無時無刻都在承受著巨大的反噬。
在反噬之中,有這些力量重生。
可是,一直都無比順暢的神紋路線竟然在這一枚黑色的脊椎骨處斷裂。
“不,不可能,這絕無可能。
這,這不是我的骨頭!
這怎麼可能,這分明就是我的骨頭,為何,為何無法與我其他骨頭形成完整的獻祭陣法?”
佛修驚慌無比道。
弱弱不能完成祭祀,那麼,她不久後就會被如此浩瀚的獻祭之力活活撐爆。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身上的血肉不在繼續被詭異的力量吸收,他們的生命力雖然依舊在消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