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記得她，從外地過來帶孫子的，自私自利愛佔便宜，每棟樓去翻垃圾桶揀東西，連別人手上沒喝完的飲料瓶都要討。
“你胡說……”大媽瞬間臉色發青，聲音明顯弱下去，“我家沒吃的，早就已經斷糧了。”
家裡確實囤了不少吃的，颱風剛來時她挨家挨戶敲門借吃的，又弄來不少東西，誰知竟然被她給道破了。
她也是聽說18樓有藥，想要弄點才上來的，誰知道姓姜的這麼難搞。
大媽聲音明顯弱了，“真的沒糧，有糧早就拿來給你換藥了。”
“你有什麼我不惦記，但要再敢打我主意，就別怪我撬了你家的門！”
看到姜寧眼中的狠戾，大媽嚇出滿身冷汗，哪還敢再鬧騰，連忙下樓回去藏東西。
藥沒弄到，還辦了蠢事，這下麻煩了。
回到樓上，針灸繼續。
“小寧，這女人說話難聽，你可別往心裡去。”鍾奶奶跟她嘮嗑道，“她就住我樓下，特別愛佔便宜的，經常抱著孩子來我家蹭吃蹭喝。
孩子也沒養好，看到好東西就抓手裡不放，後來我家就不讓她們進了。
對了，我隔壁住的小姑娘你也要注意一下，沒少說你的壞話呢。”
“被削掉頭髮的那個？”
鍾奶奶住12樓，她指的應該是蘇夢瑤。
“是啊，拐著彎跟我打聽你的事，問你手裡是不是有藥？”
鍾奶奶可不糊塗，知道她是個心思不純的，“我說你沒藥，她還不相信。那幫人也被她帶壞了，好像對你成見很深。”
活了一輩子，鍾奶奶什麼沒經歷過，“小寧，這場災難害人啊，把人心都給逼壞了，我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可出入還是要注意。”
死過一次，姜寧哪能沒防備，她看病也是挑人的，不是誰來都治。
上輩子在這棟樓看盡人性黑暗，她願意出手醫治的，都是良心沒有崩壞的，儘管到後面很多人都死了。
想到蘇夢瑤，姜寧眯起眼睛，“鍾奶奶，她都說了我什麼？”
“沒明著說，含沙射影的那種，話裡話外就是你有東西。”
鍾奶奶想起另外一件事，“她還故意跟你們樓那個帥小夥搭訕，可惜小夥子壓根不理她。”
搭訕霍翊深？
“年紀輕輕心思真多，美人計使得可厲害了，故意在小夥子面前崴腳摔倒，小夥子倒是正派得很，眼末梢都沒瞟她就走了。”
鍾奶奶說的不止蘇夢瑤，單元樓好幾個漂亮的女孩子都這樣，甚至有用身體去交換吃的。
為了一包泡麵，就可以同時跟兩三個男人……
唉，這個世界怎麼會這樣？
鍾平也被騷擾過，幸虧她管教的嚴不敢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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