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如何處理?”
“老爺,業委會確實有錯在先,但50幢的人下手實在狠,白班20名保安全部受傷,有些受傷還很嚴重。
他們不僅傷人,還廢了保鏢一隻手,連槍都被搶走,這擺明不給容家面子。
業委會管理不當,可以理智溝通,讓負責人出面道歉,可對方不但出手傷人,還對著小區業主開槍,這分明是黑惡的匪徒行為。
日後若是起了齟齬,他們豈不大開殺戒?
安全隱患大太,而且歪風邪氣絕不可長,我建議讓警察來處理,最好能把他們判了。
留他們在社群,實在是危險。”
容老爺皺眉,“沒有更好的辦法?”
他一窮二白起家,花了幾十年時間才在商界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做生意講究以和為貴,再說業委會有錯在前,淨幹些丟人現眼的事。
這幫人的腦子,都被天災吞掉了。
容老爺是創一代,當年做家電起家的,為了拉生意到處碰壁受白眼,對於尊嚴被踩在腳下的感覺,他是深有體會的。
如果可以,他並不想把路走絕。
“老爺,這次如果退讓了,會讓小區如何看待容家?若不嚴懲,以後豈不是誰都能爬到容家頭頂上作威作福?”
“關叔,你怕是老糊塗了。”
慵懶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啪嗒的拖鞋聲響起,容三少穿著睡袍跟拖鞋下樓,打著哈欠道:“你這是為容家好嗎?是怕容家死得不夠快。”
看到他吊兒郎當的樣子,容老爺氣不打一處來,不著調的浪蕩子。
容三少在旁邊坐下,手隨意搭上容老爺肩膀上,“爸,你當時沒在現場,那三人真是神擋殺神佛當誅佛,打保安跟打豆腐渣似的。
下午我特意繞著50幢逛了圈,這家絕對是狠角色,估計比亡命之徒還難纏,來頭肯定不簡單。”
容老爺皺眉,“這麼厲害?”
“我都打聽清楚了,他們家是最早一批進來裝修的,院牆修得跟碉堡似的,好幾扇固若金湯的門,樓頂全玻璃封閉。
今天這事本來就是那群吃飽飯沒事幹的富太們搞出來,都末世三年了,還以為自已冷豔高貴,處處排擠刁難,人家沒跟她們計較,她們居然當別人是死的。
對方起初沒想動手,實在是保安太過刁難,擺明就是羞辱了。
要換成是我,有他們那樣的身手,別說打死他們,我還把全小區的突突了……”
“閉嘴!”容老爺一巴掌打在他腦袋上,嫌棄他的眼神比屎還臭,“瞧瞧你現在這鬼樣子。”
穿睡袍露腿毛,還翹個二郎腿,捶死他的心都有。
容三少繼續翹腿,“爸,現在都末世了,你還有閒功夫管我坐姿?”
他揮手讓管家離開,換了個更加擺爛的坐姿,“你這次信我一回,50幢那個男的身手比基地特戰隊的還厲害,出手卸人胳膊手腳,那女的更狠,出拳奔人家穴道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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