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施綁架的人很清楚,容三少貪玩不假,但能讓他衝動離開小區並不容易,所以才將主意打到霸總身上。
賭他為愛不顧生死的瘋狂。
別看互相嫌棄,但表兄弟的關係可真不差,所以才會讓擔心霸總安全的容三少著急,一時義氣上頭陪他飆車離開小區。
姜寧能說什麼呢,地主家的傻兒子要作死,連神仙都攔不住,“凌局來了,他應該不難推測到容家有內鬼。”
霍翊深頷首,“這對凌局來說並不難,可只要對方沒有下一步動作,想要把人揪不出並不容易。”
永夜快一年才實施綁架,足可見對方並非衝動之人,而且有詳盡的計劃。
能打容家主意的,絕非普通的暴徒,光是把霸總揍個半死打斷一條胳膊,足可見對方是狠角色。
除了狠,也是對容家的警告,一旦不配合就會將容三少撕票。
姜寧好奇,“容老爺已經報警,他會交贖金嗎?”
霍翊深還真猜不準,畢竟容老爺是縱橫商場的老狐狸。
再者現在是末世,1萬斤糧食跟5千斤肉還好,可是對方要50支槍跟所有的藥品。
即使交了,兒子被放回來的可能性有多大?
總不能為了這個敗家玩意,賭上容家幾十人的性命。
沒有牙齒,老虎還能是老虎嗎?只是貓咪而已。
姜寧有些感慨,“我覺得容老爺不會衝動的人,但有可能會掙扎一下,以彌補良心上的不安。”
撇開商人本性不談,容老爺得為其他的家人考慮。
想來,容三少凶多吉少了。
末世就是如此,如果你沒有過硬的本事,作的下場就是死。
“霍翊深,如果哪天我要被綁架了,你照顧好豆豆跟可樂就行,千萬別來找我。”
“別胡說八道。”霍翊深堵住她的嘴。
兩人猜測的沒錯,對於凌局這種經驗老道的警察來說,很容易就猜到容家有內應。
可容家到底是首富,對待下人或保鏢的素質修養還是可以的。
尤其是經過官方基地的磨礪,容家對他們的態度很尊重,從沒有待遇剋扣以及言語或精神羞辱。
沒有不愉快,更沒有結怨。
而且據容家的回憶,傭人跟保鏢這段時間也沒有反常之舉。
凌局跟警員分開約談,同樣沒有發現可疑之人,只能等綁匪的下一步動作。
送走警察,容老爺坐在沙發上,鐵青著臉久久不語。
其他成員神情凝重,大少二少沒說什麼,但兒媳臉上還是能看出端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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