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苔蘚長得很快，完全可以用來餵養家禽，到時就有肉吃了。
當然，老吃黑苔蘚也不是那麼回事，最好還有青菜種子。
只是他們不敢向50幢張口，只得迂迴找秦川。
秦川什麼人啊，精明算計的二道販子，別看平時在富人們說話周到，可現在形勢完全不同了。
看著他們一個個卑躬屈膝說好話，哪還有曾經高高在上的做派。
“秦哥，真是拜託你了，這事真得替哥幾個上點心。”
秦川拿腔拿調的，“我試試啊，但不敢保證50幢願意，畢竟你們以前……咳，都過去的事了，咱不提了。”
“人人生來平等，我們對50幢是很尊重的，就是家裡的婆娘不懂事，受人蠱惑瞎搞亂搞，早就已經狠狠教訓過她們了。”
生意場上的人向來能屈能伸，接受現實的他們很快調整心態。
只要能把日子過好，尊嚴算個屁啊。
何況50幢的能力擺在那裡，交結有益而無害，連容三少都舔得起勁，只要給一個機會，他們肯定能舔得更好。
秦川還真跟姜寧說了。
現在小區相對安全，他帶著兒子過來50幢吃火鍋。
寒冷的天氣，熱辣的火鍋，別提多舒服了。
美食果然需要分享，再灌兩口白酒，美的簡直要飄起來。
“不能他們要就給，得慢慢地磨著，得到的太容易，就沒人把咱們當回事了。”
對拿捏顧客心態這塊，秦川如果是老二，沒有人敢稱第一。
“你們信不信，哪天永夜結束，他們翻臉比翻書還快。”
姜寧也這麼想的，漫漫永夜三年，自已還得囤肉跟蛋類，哪能第一時間緊著他們。
不過，不給也不現實。
別家天天吃糠，就你天天吃肉，他們的心態能不變嗎？早晚得出事。
姜寧心裡有打算，卻說出商量的話，“秦哥，你說怎麼給？”
“先不給，磨他們幾次再說，不過我確實想跟你們要一批，猴子他們那棟樓挺團結的，而且黑苔蘚長得快，不愁家禽沒吃的。”
尖嘴猴他們要，姜寧不可能拒絕。
不過那兒到底是商品樓，雞鴨一叫很容易就讓別人發現，反而遭賊惦記，而且家禽吃得可不少。
“我給他們幾對鵪鶉，長得快下蛋多，母鵪鶉叫聲很小，而且飼養時味道不衝。”
秦川哈哈笑，“還是弟妹考慮得周全。”
姜寧抓了4只能下蛋的母鵪鶉，公鵪鶉給了1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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