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悉心照顧下,霍翊深的腰傷好了很多,已經能忍痛下床走幾步。
望著房車外面的陽光,他有些恍惚,這到底是瀕死的夢,還是真的活過來了?
“想什麼呢?”姜寧端著黃豆豬尾巴湯過來,“這湯對你的傷有好處。”
霍翊深很老實,“在想這是真實還是夢境?”
意識昏迷那幾天,他做過無數的夢,也不乏像現在這般的美好,可睜眼醒來還是在黑暗的洞穴中。
姜寧能理解他患得患失的恍惚,自已剛重生回來的那段時間,每晚都噩夢纏身,總覺得好像身處夢境。
她傾身向前,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口。
霍翊深痛撥出聲。
姜寧這才滿意地笑,“還做夢嗎?”
霍翊深喝著熱乎的湯,嘴角微微上揚,“阿寧,你也變了。”
姜寧眨眼,“我以前對你不好?”
霍翊深微笑,“很好,但現在更知冷知熱了。”
姜寧摳字眼,“那你還是嫌不夠好。”
霍翊深不反駁,將她拉過來摟在懷裡,望向窗外道:“你看,豆豆跟可樂玩得多開心。”
可樂的肌肉還沒回來,但狀態已經很不錯。
腰傷好得慢,但霍翊深已經開始簡單的康復訓練。
這幾年日子過得不錯,他的底子沒有徹底垮掉,針灸跟穴位敷藥的效果也可以。
日復一日,房車外頭不是陽光就是雨天,或是晴朗白色的雲朵。
如果刻意忽視末世,無疑是美好的田園生活。
經過這次分離,姜寧愈發有感觸,意外跟明天,真的不知哪個會先到來。
她跟霍翊深佔了重生優勢,利用先知囤了很多物資,可在天災面前依舊渺小如塵埃,更別說與之對抗了。
一個沙塵暴,就能生死兩茫茫。
這次是運氣好,下次呢?
姜寧後怕不已,心中更是焦慮。
霍翊深同樣在思考這個問題,他所經歷的末世,沒有衛星群墜落,沒有火山噴發跟沙塵暴,可現在它們卻紛紛接踵而來。
他跟姜寧都成了瞎子,對於後面的災難一無所知,能否活下來全靠運氣。
“等我的傷好了,去一趟軍方基地吧。”
既然自已看不見,只能藉助國家這雙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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