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進了很多沙塵拋錨了,剩下幾十公里徒步過來的。
老爺子給了槍跟藥品,但路上遇到團伙搶劫,容三少拼死護住的一半物資也在這幾個月揮霍而空。
現在的他比乞丐還落魄,連飯都吃不上。
所以,容三少沒有矯情,“姐,算我借你的,等以後再還。”
不知老頭在嘉城安頓下來沒有,或是撞上火山噴發跟沙塵暴出了意外,這麼久也沒聯絡他。
可擔心又有什麼用,現在的他沒條件去嘉城或回鳳城。
姜寧不想推來推去的,“嗯,以後記得加倍還我。”
還要繼續拾荒,兩人不可能將寶貴的時間都花在容三少身上,所以只能進行針對性培訓,俗稱臨時抱佛腳。
沒錯,入伍參軍的體能考核是有訣竅的。
普通人或許不知道,但霍翊深曾經在軍警系統,軍方基地大概會進行哪幾項考核,他心裡再清楚不過。
等二代吃飽喝足,他進行文武兩方面的應急培訓。
姜寧沒管,帶著豆豆跟可樂上樓。
花了幾個小時,總算把容三少打發走。
姜寧站在窗邊,看他抱著藥品離開。
望著他落寂的背影,不禁想到多年前別墅區的相見,花襯衫,七分褲,鑽石閃耀的拖鞋,外披的拉風軍大衣……
天災當頭,人生無常。
她收回目光,蹲下身擼狗頭,“可樂,怎麼了?”
自打容三少出現,發現狗子有些悶悶不樂。
可樂哼唧兩聲,默默盤著身體趴在地上。
姜寧懂,這是想阿笨了。
人也好,狗也好,都在習慣突如其來的分離。
她沒提阿笨的名字,怕它會心情更不好,只能說時間會撫平一切的。
霍翊深上樓,姜寧遞了杯溫水過來,笑道:“辛苦霍先生了。”
接過杯子,霍翊深在沙發上坐下,“容三少悟性還挺高的,筆試要考的內容一點就通,思維跟立場轉換得很快,倒是身手遜色了些,但我把可能會考到招式如何拆解跟應付全都教了。
不用擔心,以他的聰明跟領悟能力,只要勤加練習,透過考核不是問題。”
姜寧有些鬱悶,“你說他是不是故意賣慘的?”
霍翊深哭笑不得,“慘是真的慘,但賣也是真的賣。”
容三少有自已的行事風格,讓他赤果果開口求助,估計比殺了他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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