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著劇痛道,“我要說了,你能既往不咎?”
“看你的表現。”姜寧將槍口對準他的腦門,“要不說,現在就可以送你上路。”
泰哥面色難看,咬緊牙關愣是不說。
姜寧沒有暴力逼供,而是給了選擇,“我這人向來恩怨分明,只要你將幕後主使供出來,我可以說出你手下那批人的下落。”
果然是她,泰哥瞬間激動,“你把他們怎麼樣了?”
姜寧微笑不說話,對著他的大腿又是一槍,“你可能不知道,天災以前我是外科醫生,保證能把你打成篩子卻沒有性命之憂,要試試嗎?”
主動權在手,她不想給人討價還價的機會。
第二槍……
第三槍……
泰哥慘叫聲不斷,卻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霧草,這女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我說,我說!”泰哥痛得差點死去,恨不得她給自已一個痛快。
誰知賤狗上前,用爪子不停扒拉他大腿上的槍洞眼,冒氣的腿兒!
“啊啊啊啊!”讓他死了吧!
實在受不住酷刑,泰哥苟延殘喘,“是大人物的家屬讓我取你的命。”
姜寧對著他的腿又是一槍,“死到臨頭還撒謊!”
泰哥差點沒厥過去,偏偏她的槍法很好,無一不是避開重要部分。
他的腿啊,真被打成篩子了。
鏟屎的不開心,狗子摳槍眼摳得更狠,痛得他殺豬般慘叫,“是真的,真有人威脅我取你們的命。”
“我初來基地,根本沒有得罪任何人,壓根不認識大人物的家屬。”
見她又想來一槍,泰哥的精神徹底崩潰,大喊道:“我有錄音!”
沒點手段怎麼能在基地混,對方主動找上門來,說話囂張還不給報酬,泰哥當時就警惕了,神不知鬼不覺錄了音。
天災九年,誰能想到他會隨身攜帶微型錄音筆。
真不是泰哥多疑,而是對方從頭裹到腳,說話還故意壓著聲音,擺明就是心裡有鬼。
他故意不答應,想要套到更多內幕。
對方果然急了,說自已是大人物的家屬,只要旋風隊幫她擺平這事,以後他就能在基地橫著走。
想要空手套白狼?
不好意思,泰哥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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