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撐到今天,沒有誰是容易的,姜寧黑著臉警告,“看在黃皮膚黑眼睛的份上,我饒過你們一次,有多遠滾多遠。”
中年男人帶著隊伍狼狽離開。
豆豆不放心,警惕地盯著他們。
半個小時後,她皺著眉頭進來,“哥哥嫂子,那幫人在一公里以外紮營。”
姜寧不意外,能走到這裡已經很厲害,再走又能往哪兒去呢?
再者,這幫人估計沒死心。
並非說他們不害怕,而是生死麵前害怕也沒用。
他們之所以在周邊安營紮寨,一是看到三人一狗過得滋潤,猜測附近應該有水源;二則是打劫之心不死,真到沒活路的那天,可以來個攻其不備。
如果沒猜錯,這幫人出身富貴,在爾虞我詐的商界混慣了,不但狡猾算計,心理素質也比普通倖存者要硬。
姜寧拿望遠鏡打量,剛好看到他們嘴裡說著什麼,有幾個還朝這邊望過來。
她警惕起來,“我們得注意了。”
霍翊深若有所思,“等會把電網圍起來。”
於是,三人一狗花了半天時間,用電網將房車圍起來。
不負多年培養,豆豆已經能獨當一面,姜寧做甩手掌櫃,繼續啃CT機的操作書,將放哨的工作交給她。
第二天,那邊果然來人,隔著電網禮貌地問哪兒有水源。
昨天被掃怕了,他們也不想冒著危險過來,但在附近的找了一圈都沒有水源,個個都快被渴死了。
鬼知道哪兒有水源,反正姜寧不缺就是了。
回答他的,是空氣。
過了三天,外面烏漆抹黑,高原的風呼呼地刮,鬼哭狼嚎般咆哮起來。
姜寧有些犯困,忍不住泡了杯咖啡提神,繼續翻著醫生寫的筆記。
戴著夜視鏡的豆豆回頭,“哥哥嫂子,他們過來了。”
總共有十五個人,藉著夜色掩護偷摸過來。
估計被缺水逼瘋,於是再次打這邊的主意。
從他們的嫻熟程度來看,擺明不是第一次幹這事了。
比起上次的冒失,這次顯然極有耐心。
他們害怕房車這邊的火力壓制不假,但被渴死的滋味更不好受,如果能冒險拿下這邊,不但能逼問出水源下落,連車帶物資都歸他們!
生死關頭,只能拿命賭。
車玻璃窗染了厚厚的沙塵,遠處壓根看不清楚,走近了才發現燈還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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