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望著恢復平靜的海面,有些悵然若失,感覺偌大的水世界,好像又剩下自已一個人了。
霍翊深似乎看穿她的想法,“我不是陪著你嗎?”
姜寧握住他的手,“我們是一家人,難道不是一個整體嗎?”
說不過她,他選擇認同。
姜寧望著他,“1926走了,你有沒有感覺到寂寞?”
相處十來天,嚴格來說算朋友了。
朋友離開,哪會不失落的。
姜寧問道,“你想去新家園嗎?”
霍翊深如實道,“現在不想。”
這倒讓她好奇了,“為什麼?”
怎麼說,人是很複雜的動物,群居時會爭鬥會算計,可哪天真要只剩自已了,又會無比懷念可以爭鬥算計的日子。
說到底,還是由群居性DNA決定的。
“十萬人的海上基地,可能需要數年或數十年才能建成,估計還是蜂窩或膠囊結構的。”
居住空間逼仄不說,估計更是人滿為患,如果真的讓姜寧選擇,她是沒辦法習慣的。
保持現狀就好,哪天實在撐不住再說。
姜寧忍不住笑,“霍先生,你都成我肚子裡的蛔蟲了。”
霍翊深捏她的鼻子,“這麼噁心?”
蛔蟲是不可能的,只不是她囤了不少心理書,他沒事會翻著看。
看多了,自然成了半個專家。
姜寧哼哼,“我等會就吃打蟲藥。”
兩人快十年了,霍翊深早就有了免疫,打不死的。
兩人沐浴在陽光之下,背靠著背而坐,感受著清涼的海風,溫暖的陽光。
豆豆跟可樂爬上來,在遊艇上玩鬧著。
嬉笑聲,沖走離別的淡淡惆悵。
劉誠等人離開,但無聊的日子還要是打發的,望著波光粼粼的海面,姜寧不禁又想到本子怪,“你說那幫怪物是怎麼活下來的?”
恐龍滅絕,小冰河期,歷史的災難數不勝數,不能低估生物的求生手段跟慾望。
“他們的生存環境本來就殘酷,天生帶著狹隘偏激跟侵略,想想他們先輩對人類犯下的罪行,為了活下去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想到本子怪滿身的疙瘩包,姜寧的胃酸再次翻滾,“他們變異成這樣,是不是核廢水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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