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來頭果然不簡單。
大雪來的毫無徵兆,到處白茫茫一片,天氣從炎熱到急凍,不禁讓姜寧想到天災初期的極寒,一夜降溫四十多度,不知死了多少人。
十幾年反覆無常的氣候,讓人類的身體適應性提高,但很多人禦寒衣物不足,哪能受得住這種寒冷。
重返大陸後,姜寧也經歷過幾次大雪,但這次無疑是最嚴重的。
路邊的野草,種植園的蔬菜,全部都覆蓋在積雪之下。
這意味著,辛勤的勞作再次泡湯,讓無數倖存者陷入絕望。
他們真不知怎麼辦了,種抗旱農作物吧,它給你來個鵝毛大雪全部凍死,種抗凍土豆吧,氣溫直線飆升悉數曬死。
望著車窗外衣衫襤褸的基地倖存者,佝僂著身體,神情呆滯而茫然,姜寧心情有股無形的壓抑。
上輩子,自已何嘗不是他們中的一員,這輩子不過得了金手指罷了。
她深呼吸,吐出口濁氣。
積雪嚴重,比平時多花兩倍時間才到醫院。
肖師長級別高,安排的特別病房,誰知裡面居然躺著兩位病人。
房間裡站著的男人身材高大,神情焦急地踱步。
看到她進來,他眼睛頓時發亮,連忙迎上來,“大侄女,我是你肖叔叔,可把你盼回來了。”
這是姜寧第一次見到肖師長,不同於顧庭林嚴肅的國字臉,他的五官稍顯圓潤了些,焦急的臉上透著熟絡跟笑意。
讓她一下子想到華城的蔣關山。
但肖師長又比蔣關山多了幾分威嚴。
畢竟蔣關山搞後勤,而肖師長是帶兵的,氣勢自然不同。
“這是我兒子肖威,前幾天極寒在夜間打突襲,他受涼發燒成轉成肺炎了。”
肖威年紀跟霍翊深差不多,但無論長相還是身體都差太多,肉倒是比普通人多不少。
“肺炎?”姜寧佯裝驚訝,“這可麻煩了,CT照了嗎?”
“別提了,醫院CT機壞了。”
姜寧皺眉,“不知肺部感染的情況,不好對症下藥,炎症不消容易惡化。”
“誰說不是,真是急死了,大侄女你可有什麼好的辦法?”
姜寧耐心詢問,“現有治療方案是怎麼樣?”
肖師長急得團團轉,“中西藥都用了,西藥就是你跟醫院換的那批,還有針灸之類,但就是不管用,高燒反覆降不下來。”
“糟糕,必須要想辦法降燒,否則會加劇肺部感染,而且容易燒成腦膜炎。”
腦膜炎?那不成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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