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辣格外爽,渾身都冒汗了。
連著幾天在農場幹活,沒法頓頓有肉,但紅薯土豆玉米管飽。
姜寧將小米椒跟蒜頭剁碎攪拌,再拌上豆豉上鍋蒸,做了幾罈子辣椒醬。
農場留三分一,運輸船留三分一,剩下的給舒雪晴。
舒雪晴帶去醫院放著,不但同事們都有份,剛好碰到軍部高層的愛人們,也會送上一份,“我家阿寧做的,剛好還有剩的,你們拿回去嚐嚐。”
第四次出海前,剛好紀念碑落成,姜寧等人特意去了趟,是在軍部高層出席落成典禮之後。
她特意帶了束花過去,是大棚里長的四葉草花。
沒有天災前的條件,只能找大石頭刻碑,就豎在最高的廢土坡上。
站在坡上向下望,農場跟種植園已經透著綠意,而遠處依舊是一望無際的棕褐色廢土。
但相信總有一天,這裡會綠意盎然,鮮花漫山遍野。
農場跟養殖場盤活起來,姜寧能往外拿的東西逐漸豐富起來,但隊員們都是關起門吃肉,推開門裝窮,空有一堆積分無處花。
他們都是大風大浪過來的,清楚首長組隊的目的,以及自已要效忠的人是誰。
第四趟出行耗時將近兩個月,一來路途太過遙遠,二來油罐被卷得四分五散,尋找打撈的難度加大。
接著又往返兩趟,把廢墟方圓一百多海里打撈得乾淨徹底。
天災度日如年,可年年歲歲飛逝。
瞬眼之間,姜寧來到鳳城基地已經一年。
一年光陰,惡劣氣候反覆無常,時而高溫暴雨,時而酷暑飛雪,期間甚至還發生永夜跟永晝,但持續時間並不長。
倖存者叫苦不迭,但隱約感覺反覆的惡劣氣候有逐漸平和的趨勢,是不是意味著天災快結束了?
被信念鼓舞,他們咬牙繼續堅持。
紡織廠經過反覆研究試驗,在作廢過半棉花之後複雜的生產流程,終於搞定,將棉花變成棉布,放在商品交易中心。
而特殊小組在廢墟周邊又發現不少石油衍生品,如溶劑、潤滑劑、石蠟、瀝青、石油焦等。
本著有殺錯沒放過的原則,特殊打撈小組將它們悉數帶回來。
姜寧第六趟回來時,豆豆拎著半瓶純天然的花生油出來,開心道:“嫂子,這是農場收的花生榨的油。”
玉米,葵花子,還有油菜籽很快也能收了,到時還能榨油。
每次遠洋回來,姜寧都會帶著狼心狗肺攀上鳳城最高的廢土坡。
現在已經不能叫廢土坡,整座山種滿了桑樹,等土質改善之後還會種其他樹木。
有了源源不斷的淡水灌溉,植樹造林的成活率直線飆升。
雖然還要不時補種,但起碼沙風暴刮到鳳城中心時,已經不夾帶足夠砸傷人的粗砂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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