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了半天,還真有幾分相似。
黃茂早年家境好,父母在他語言培訓上下苦下功夫,不但學會四門外語,地道的鷹式腔信手拈來。
家裡計劃將他往精英方向打造,誰知他卻叛逆跑去參軍,而且成功透過特種部隊的選拔。
叛逆的選擇,讓他再也沒了陪伴父母的機會。
以前悲痛自責,後來倒是慶幸他們離開得早,不用再受後面的苦。
極寒走的,一睡不起沒有痛苦。
眾人多穿幾件衣服,魁梧大塊的身材立現,有鷹醬那味兒了。
就是寧姐不知從哪搞來的美瞳,帶著眼睛很難受,為了效果只能忍著。
鄭偉麗熟悉油田分佈,丁琪也秘密傳出訊息,將鷹醬的哨點分佈,換班,作息時間已經全部摸透。
油田有三重關哨,看到遠處的燈光快速移動,頓時警惕起來。
他們用望遠鏡探查,發現是兩輛移動的鷹式裝甲車。
光是衝車輛,開車的狂野速度,以及個性化的移動路線來看,是自已人沒跑了。
只是他們為什麼大晚上來?
晚上的風沙更大,不時在耳邊呼嘯,灰塵簌簌往鼻子裡鑽。
真是糟糕透了。
車越來越近,哨兵們打起精神。
很快,兩輛裝甲車抵達第一道關卡。
坐在駕駛位的黃茂歪嘴叼著煙,“Hey……”
車窗一開,叼炸天的死亡金屬搖滾,嗆鼻的煙味,以及濃濃的酒味。
有男有女,一個個跟磕了藥似的搖頭晃腦,身體盡情搖擺。
黃茂探出腦袋,說話狂妄而自大,“我們從總部派來的特戰隊,幫你們收拾那群搞破壞的華夏人……”
他邊說來意邊發牢騷,罵駐紮軍全是吃屎的,連群蝦兵蟹將都收拾不了,害得他們要從總部趕過來,愉快的週末就這樣泡湯了。
哨兵沒接到總部會派人來的訊息,但他們個個長相西方,桀驁不馴的粗魯態度跟以前來的那些人沒什麼差別。
他盡職讓他們下車,接受檢查。
“檢查什麼?”大兵們一聽頓時炸了,“看我們帶了什麼武器?”
罵罵咧咧的,但還是全部下車。
別看抽菸喝酒,但特種部隊渾身掛滿殺器。
軍靴上嵌著軍匕首,手槍,衝鋒槍,手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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