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子有毒啊,我怎麼休息好了,我回去根本就沒有怎麼休息,這是真不做人啊,你怎麼不去叫老大啊,實在不行你叫小七也好啊。你這……惡毒的人。】
滿意了。
聽到他心裡這麼想,武德帝很滿意的捧起茶盞抿了一口後道;“刺殺的事情朕已經調查出來了是北庭方面在動手,對於此事,你有什麼看法。”
想了想,他又補充了一句;“畢竟這件事關係到你。”
【就這,就這也值得你讓我來一趟。】
心中很是不滿,但蕭奕還是拱手;“父皇,兒臣並沒有折損什麼,所以就值當這件事沒發生過吧。”
“王爺,很明顯,瓦剌是擔心我們和匈奴部之間的關係,所以才會對你下手,你看,我們是否可以從中讓他們關係更混亂一些。”
【你這麼說我就明白了,你在看這老頭,多虛偽啊。】
什麼?
朕虛偽。朕那裡虛偽了,這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嘛,朕那裡虛偽了。
武德帝眯起眼看著蕭奕,這簡直是對自己最大的汙衊。
“父皇,老太師,兒臣以為,匈奴部和瓦剌部之間的關係的確是不能讓他們在恢復,但兒臣以為,當前我們不應該在參與到這件事裡面,這個時候太敏銳了,不適合做任何的事情,平靜對待時最好的。”
武德帝嗯了聲點頭;“那你認為,什麼時候做這件事是最合適的。”
【啥時候合適,我那裡知道知道啊,反正現在不合適,我這裡剛遭遇了刺殺,你跑過去就搞事情,人家又不是豬腦子,會不知道去想問題嘛,他們肯定會去想問題的啊。】
“兒臣以為,我們要報復,但不應該是在這個時候,而是在等一段時間,比如說等到他們之間的矛盾已經無法再調和的那一刻,我們可以從中採取行動。”
“燕王殿下,你所說的不可調和,是指的什麼時候?”
【不是,這老頭兒,剛才我還說你幾句好聽的,你是當真的會蹬鼻子上臉啊,我算是看出來了,老頭子為什麼跟你一樣的一條筋,弄了半天,這是跟你學的啊,什麼不學,怎麼去學一頭牛呢。】
蕭奕在心中罵罵咧咧,而武德帝卻是樂呵呵的看向了那裡認真詢問的老太師。
不得不說,小六說的是沒錯的,老太師以往還真就是這個脾氣,不將事情搞清楚,那是絕對並不會善罷甘休的。
哎呀,總算不是我一個人讓他這麼說了啊,這心裡面,怎麼就這麼痛快呢。
倔牛、倔牛。
啊哈哈……
“陛下,陛下……”旁邊的李德全隱隱覺得陛下的臉色不好。
你看這嘴角都要上翹的掛一個水桶了,什麼是能讓陛下這麼高興。
在高興你也忍著啊,待會老太師看見了又要說你呢。
啊……
武德帝正在將老太師幻想成為一頭大青牛,後面一群人拽都拽不動,突然聽到李德全的聲音,他反應過來,就發現老太師和蕭奕正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這老頭兒,莫非是有什麼大病,在那傻笑什麼呢。】
。嘛話好句一有能不就面裡。子逆個你……你……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