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問題看的清楚,可同時也看的太過於膚淺。
“哦,怎麼說?” 武德帝其實在中午的時候,就跟自己的岳父探討過這個問題,岳父也認為,豐成秀這一次做的的確是不恰當,但是這個不恰當,卻是對於大羽有利。
“很簡單啊。耶律楚 讓他來牽制驍騎軍,給他的皮室軍的進攻減少壓力,可這傢伙卻是小聰明一大堆,就派遣出一點點人來試探,這口氣耶律楚就算是現在忍耐下去了,他日也會爆發出來的。”
而且,那人也不是一個怎麼能忍耐的人,所以這件事,用不了多久的時間。他就會爆發的。
“你覺得他會怎麼做?”
“老頭子,我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嘛。”
蕭奕都納悶了,剛才他在這件事上已經說的很明顯了。
“他要斷了豐成秀的退路嘛?”
蕭奕嗯了聲;“ 差不多吧,豐成秀這一次乾的事情,已經在觸碰耶律楚的利益,耶律楚怎麼可能會讓他這麼安心過日子呢。”
你看著吧,不過這一次誰勝誰負,他豐成秀今後甭想在回去本土了。
皮室軍的速度很快,不過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就從邊界抵達了高麗南部。
而他們距離仁州,更是隻有不到三天的路程。
今日吃過午飯,張輔正在幾個將領一同商議接下來的事情,門外的侍衛走了進來拱手;“國公, 瓦剌皮室軍派遣特使送來了一封書信。”
“哦。”張輔抬起頭看向了門外,那的確是有一個身穿皮室軍服飾的校尉站在外面,虎背熊腰是皮室軍的首選,這些人,個個都人高馬大,而且他們穿戴的鎧甲,是兩層, 一層皮甲外面再是一層鐵甲。
“讓他進來。” 張輔大刀闊馬的坐在太師椅上。
進來的校尉只是稍微拱手,隨後就拱手遞上書通道;“鎮國公,這是我們大元帥親筆送來的一封書信。還請鎮國公看過後給與末將一個準話,末將也好回去回覆。”
“呈上來。”張輔微微抬手,旁邊的萬方立即過去將書信接過來。
張輔看著上面耶律石三個大字,隨後當場打開了書信。
內容很短暫,不過是耶律石要求正大光明的進行一場碰撞的文書。
張輔沒第一時間答應,而是在想著耶律石這一次為何會在緊急抵達這裡後,不進行休息,就準備跟自己對決的一封文書。
“鎮國公可做好了決定,我們大元帥說了,若是國公爺不敢,也沒有什麼關係,畢竟國公爺也知道,我們皮室軍是瓦剌的精銳,你們不敢迎戰,也是情有可原。”
呵呵……
張輔看著這個虎背熊腰校尉,在看他這年紀後笑道;“小子,老夫在馳騁沙場的時候,你小子還在你孃的肚子裡面吃奶呢。用這樣的方式來應激本將,你還嫩了一些。”
說到這,他再次看向了手中的書信後將其放在了一邊;“回去告訴耶律石,這一仗, 本將應了,但我軍也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三日後,本將將會親率大軍,與你們決戰。”
“末將告退。”來人拱手後轉身離開。
而等那人出去後,萬方第一時間來到張輔跟前;“國公爺,咱們還真跟他們決戰啊。”
“怎麼?”張輔抬頭看了他一眼後問;“你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