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姐姐,你說22床的病人出院了?”
護士臺裡的護士看了她一眼,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剛剛不是和她說了嗎,這小姑娘耳朵不好使?
“對呀,昨天就出院了,你是他朋友嗎?叫什麼名字?”
金垚只是覺得有些恍惚,明明就只隔了一天,他怎麼就出院了呢?他傷得那麼重,醫院怎麼可以放他離開呢?
“可是他的傷勢怎麼就能出院了呢?”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壓根就沒有聽到護士剛剛的問話,知不知道問出了心中想法。
護士耐心的為她解答了疑惑,“哦,是他的家裡人來了,說是帶他回家去養傷,聽著他們的口音應該是北方人,看著衣著家裡應該挺富裕的,小姑娘你就別擔心了,對了,你是他什麼人,叫什麼名字?”
原來是家裡人來了給他帶走了啊……
金垚沒了擔心,卻多了幾分惆悵。
謝旭陽走的太著急了,連場告別都沒有,就匆匆地從她的生活裡謝幕,心裡就好像空了一塊似的。
有一點點難受。
語氣都失落了許多,沉悶悶的,“我是他……學生。”
現在才發覺他們好像連朋友這樣的關係都稱不上。
“我叫金垚。”
“是哪個yao?”
“三個土的垚。”
護士看她的眼神有一瞬間的難以置信,怎麼說呢,就跟她的想象有很大的出入。
“哈?原來金垚是個女孩子呀,乍一看,我還以為是哪個男同志呢,你這名字取得可真有意思。”
在金垚不明所以的目光中,護士小姐拿出了一封厚厚的信封遞了過來,信封的表面寫了四個大字,‘金垚親啟’。
這蒼勁有力的字跡她再熟悉不過了,這些日以來,她見過很多次,是謝旭陽的字跡。
“這是22床病人走之前拖我們一定要交給你的。”
“謝謝同志。”
難怪剛剛這位護士小姐一直在問她的名字,還好還好,差點就沒收到這信了。
開啟信封,裡面有一張信紙,還有一沓厚厚的紙鈔,數了下數額,放了50塊錢,比她媽媽給的還多了30塊錢。
他這是什麼意思?
開啟信,她找到了答案。
‘金垚:展信樂!
原諒我的不告而別,我的家人看到我受傷,著實擔心,迫不及待帶我回家中休養,不忍家人憂心只能以這種方式與你道別,很抱歉,沒能達成我們的約定,不能繼續教授你,與你一同複習參加高考,非常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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