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嶼看著她眉眼彎彎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
感情是新的課題，如果沈清顏想要浪漫，他可以學。但在此之前，他得先確保她過得舒服。
“清顏。”
“嗯？”
江珩嶼從儲物格里拿出一個深灰色的絲絨小袋，放在她手心。
沈清顏捏了捏，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應該是鑰匙。
“公寓在學校附近，走路十分鐘。”江珩嶼語速低緩，“密碼是你生日後六位，裡面日常用品都備齊了，缺什麼隨時跟助理說。”
“嗯。”
“司機每天接送你上下學。”江珩嶼繼續說，“你課表我已經發給他了，他會準時在樓下等。”
沈清顏抬眼看他：“……江珩嶼，10分鐘路程就不用司機來接了吧。”
“不是。”他抿了抿唇，“早上多睡會兒，不用趕時間。”
那也就多睡3。5分鐘吧，沈清顏心裡嘀咕，但沒說出口。
“司機電話我等會兒發你。”江珩嶼又說，“還有打掃阿姨的，每週會去兩次。助理電話你存了，有事隨時找她。”
“知道了。”沈清顏應得有點敷衍。
江珩嶼目光落在她臉上，看了兩秒。
“清顏。”
“嗯？”
“我到了倫敦，每天給你打影片。”
“好。”
“早上一次，睡前一次。”
沈清顏歪了歪頭：“江總，你這是查崗嗎？”
“……就是想看看你。”他聲音低了些。
其實他很少這樣直白地表達想要什麼。但一想到剛確定關係就要隔著半個地球，那些話就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沈清顏看著他微垂的睫毛，還有那雙專注看著她的眼睛，心裡咂咂嘴。
我這還沒拒絕呢，怎麼他就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雖然用委屈巴巴形容江珩嶼有點違和，但他現在這副表情，確實有點像只被主人丟下的大型犬，明明平時高冷得很，這會兒卻透著一股“你忍心拒絕我嗎”的氣息。
算了算了。
“行吧。”她鬆口，語氣裡帶著點無奈又有點縱容，“但你那邊有時差，別太晚，也別太早，打擾我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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