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些是……定期更換的？
沈清顏搖搖頭，把罐子放回去。她完全搞不懂有錢人的生活方式。
她再開啟嵌入式雙開門冰箱，裡面整齊地碼著各種飲品。進口水果。還有看不出來是什麼的高階食材。
她關上冰箱門，靠在臺邊，開始思考一個問題。
所以那張黑卡里……到底能刷出多少錢？
買這間公寓肯定夠了。
買輛車？輕而易舉。
那……買艘遊輪呢？
她只在電影裡見過那種私人遊輪，甲板上有泳池，船艙裡是套房，可以在地中海開著派對航行。
江珩嶼的錢，夠買那種東西嗎？
假如我有一輛遊輪，這個念頭讓沈清顏心跳快了一拍，她一直以為自己在夠一棵很高的樹，踮著腳，伸著手，以為快要夠到樹頂了。
結果突然有人告訴她：親愛的，你其實站在一座山的山腰上，抬頭看的那棵樹，只是山頂的一株小灌木。
而她以為的山頂，可能只是他日常風景裡的一片平地。
所以接下來呢？
她轉身，目光落在那個旋轉樓梯上，二樓應該是臥室和衣帽間。
還是先去看看衣帽間吧。
……
沈清顏摸出手機，點開和江珩嶼的聊天視窗。她打字的時候手指都在微微發顫，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興奮。
「親愛的，我到公寓啦~（小貓蹦跳。gif）」
「房間好漂亮，謝謝你（轉圈圈的小貓。jpg）」
「衣帽間裡的衣服我都看到了……你買太多了啦！但是我很喜歡！（眼睛發亮的小貓。gif）」
「你到了記得給我發訊息哦，想你~（小貓探頭探腦的。gif）」
她一連發了四條，每條都帶著可愛的小表情。發完把手機往床上一扔，整個人撲進柔軟的被子裡，抱著枕頭滾了一圈。
然後她又爬起來，光腳跑到衣帽間，把那件價值六位數的香奈兒外套拿出來試了試。
剛剛推門進來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誤入了什麼奢侈品買手店的倉庫。這衣帽間比她老家的主臥還大，比她想象中還要……誇張。
左邊是各品牌當季新款的女裝，按照色系和場合整齊排列，制服套裝，連衣裙，衛衣牛仔褲，甚至還有幾件適合正式晚宴的禮服。
中間是透明玻璃櫃，裡面陳列著幾十只包包。愛馬仕的Birkin和Kelly在最顯眼的位置，香奈兒的經典款一字排開，迪奧。古馳。LV……
她甚至看見了幾個只在社交媒體上刷到過的限量款。每一隻都像藝術品一樣被精心擺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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