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根本冷靜不下來，他看到A還在刷，手指點選的速度更快了。
沈清顏看著螢幕上已經數不清的嘉年華連擊，終於慌了：“不是……兩位哥哥，停一停！真的停一停！顏顏害怕！”
她是想薅羊毛沒錯，但這架勢也太嚇人了吧！
這哪是薅羊毛，這是要把羊直接宰了啊！
【使用者“予”送出一個“嘉年華”】x520
江野率先刷完五百二十個嘉年華，看著排行榜上自己的頭像踩在A的腦袋上，心裡終於舒坦了點，嘴角勾起一絲得意。
哼，手速這麼慢，不會是退休老頭吧，這麼大年紀還看小姑娘直播，真不要臉。
他必須讓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A看清楚狀況，知難而退。
【予】：@A，有勞了。
這話乍看客氣，實則暗藏玄機。
潛臺詞是：“我老婆的直播間，我來刷就夠了，你一個外人費那麼多心幹什麼，真是有勞了。”
誰主誰客一目瞭然。
【使用者“A”送出一個“嘉年華”】x500
傅晏安看【予】停下，也跟著刷到了整數。
然後目光注視螢幕上那條明顯帶有界定意味的飄屏彈幕，身體向後，閒適地靠進真皮座椅裡，修長的手指交疊置於身前，眼神掠過一絲興味。
有勞了？
他最初的計劃，不過是刷五十到一百個嘉年華，用以回應夏韻粉絲引發的風波，並適當抬升這個直播間熱度。
然而，當【予】開始不計成本地跟刷。甚至明顯帶著較勁意味將數字推向一個誇張的高度時，傅晏安的思路立刻發生了變化。
情緒驅動的消費，尤其是帶有競爭和佔有慾色彩的攀比，是直播生態裡最高效的催化劑之一。
作為平臺的核心股東之一，他太清楚這背後的意義，【予】每多刷一個嘉年華，平臺可以直接抽成。
而由此引發的關注度。話題度。乃至吸引其他潛在消費者效仿或參與的熱情，所帶來的間接收益更是難以估量。
他刷的是迴流票，成本遠低於面值，而【予】投入的，是真金白銀。
在傅晏安眼裡，【予】的挑釁行為，非但無損於他的任何目標，反而像一劑強效催化劑，極大地促進了這場直播的資料表現。
對方投入得越認真，情緒越投入，這場競爭帶來的流量和消費刺激就越顯著。
從結果看，他穩賺不賠，甚至，有點樂見其成。
於是傅晏安傅晏安指尖輕點。
【A】：不客氣。
江野看到這條回覆，眉頭立刻擰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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