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顏笑容瞬間垮了。
“不好看？”
她低頭看看自己，又看看江野，語氣立刻不樂意了：“哪裡不好看了？我配了好久！”
“裙子太短了。”江野皺著眉，視線又掃過她的腿，“膝蓋往上那麼多，你打算露著這雙腿出去給多少人看？”
“什麼叫給多少人看啊？”沈清顏不服氣，“這都什麼年代了，穿短裙不是很正常嗎？再說了，我穿這身就是為了配這個包，包是你買的，我特意搭配一下，你還嫌棄我？”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江野，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道理！我打扮了半個多小時，你說換就換啊？”
“我買包是讓你背的，不是讓你為了配包把自己凍著。還露那麼多給別人看的。”江野看她氣鼓鼓的，突然感覺自己像個為叛逆女兒操碎了心的老父親，“換條長褲，或者換條長點的裙子。”
“我不換！”沈清顏直接往沙發上一坐，別過臉不看他，“要換你自己換，我就要穿這個出去。”
這人怎麼這麼霸道，連她穿什麼都要管，果然男友還是線上的好。
江野看她真生氣了，嘴角抽了抽。
他其實也不是非要她換不可，就是看著那兩條白晃晃的腿在自己眼前晃，一想到待會兒出門，街上。餐廳裡，不知道多少雙眼睛會黏上去，他心裡那股無名火就有點壓不住。
但看她噘著嘴，一副你敢逼我我就跟你沒完的架勢，江野在心裡嘆了口氣。
算了，跟這小祖宗硬碰硬，最後多半是自己先服軟。
“行行行，不換就不換。”他語氣無奈，“但外面風大，你穿這麼點，回頭凍感冒了，可別跟我哭。”
沈清顏一聽他鬆口，立刻轉回頭，也不生氣了：“我年輕火力旺，再說了，這才秋天，能有多冷呀？”
她說著就把小腿伸到他面前，“你摸摸，熱乎著呢，根本不冷！”
江野的目光落在那白白細細的一截，指尖不自覺地動了動，結果腦海裡猛地劃過一個念頭。
摸……摸什麼摸，摸下去，中午這頓飯誰都別想吃了。
他迅速別開視線，抬起的手在半空中拐了個彎，略顯刻意地揉了揉自己的後脖頸，像是後頸真有什麼不舒服似的。
“走了，餓死了。”
沈清顏才沒注意到他的不自然呢，她背起包，帶著勝利者的姿態對著鏡子美美照了一番。
果然很配！
兩人下了樓，沈清顏跟著江野來到停車場，一輛灰色跑車前。
“你開車來的？”
“坐飛機來的。”江野拉開副駕駛的門，示意她上車，“車是找朋友借的，總不能讓你跟著我打車去吃飯。”
沈清顏坐進去，車內很乾淨，有空氣清新劑的味道。
“你朋友怎麼這麼多？”她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開飯店的是你朋友，開豪車的也是你朋友。”
江野發動車子，側頭看她一眼，語氣裡帶著得意：“怎麼，羨慕啊？你老公我人緣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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