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澤安的臉“騰”地一下全紅了,他結結巴巴地解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覺得這幅畫掛得有點歪,想扶正一下,然後……它、它怎麼就開了?”
沈清顏的視線從江澤安通紅的臉上移開,掃向他身後的房間。
格局確實和她的房間不太一樣,床的位置是相反的,更顯眼的是,在他房間對著的這面牆上,也掛著一幅油畫,畫框的款式、大小都一致。
她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那面牆,果不其然,在同樣的高度位置,也掛著一幅畫。
“有意思。”沈清顏抱起手臂,目光落回眼前這個手足無措的男生身上,“看來這一層的每個房間,都能透過這種小機關和隔壁打通?”
江澤安顯然還沒完全消化這個情況,他眨了眨眼,清澈的眼睛裡茫然更甚:“打通?為、為什麼……”
話說一半,他自己也反應過來了,臉更紅了,幾乎是瞬間就移開了視線,不敢看沈清顏,聲音也低了下去:“不、不會吧,節目組不是說,只是戀愛綜藝……”
“合同上寫了會涉及部分成人內容,但沒具體說是什麼。”沈清顏的語氣還算平靜,“看來這就是他們留的小驚喜了?”
她說得沒什麼情緒,但江澤安聽得耳朵尖都紅透了。
“我、我不知道。”他有點語無倫次,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最後只能僵硬地指著那扇滑開一半的暗門,“那、那這個,要關上嗎?還是……”
“關上吧。”沈清顏說,“開著門說話怪奇怪的。”
“哦、哦!好!”江澤安連忙點頭,伸手去推他那邊的牆面。
可那暗門似乎是單向或者有特定機關才能觸發的,他推了兩下,牆面紋絲不動。
他又試著去拉旁邊那幅畫,剛才他就是輕輕碰了一下那幅畫,門就開了。
可這次無論他往哪個方向掰、轉、按,畫框都只是輕微晃動,暗門一點反應都沒有。
“好像……關不上了?”江澤安抬起頭,表情更茫然了,還帶著點無措的慌張,“它、它不動了。”
沈清顏皺了皺眉,走過去,伸手在門框邊緣摸了摸。
是很順滑的導軌,沒有卡住的感覺。她又試著往自己這邊拉了一下,門很輕鬆地滑動了一點,但同樣,無法完全閉合回去,總是會留下一條一掌寬的縫隙。
她收回手,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打開了就合不上,或者有別的關閉方法,但要看節目組肯不肯告訴我們了。”
江澤安張了張嘴,看著那條無法完全關閉的縫隙,又看了看站在門那邊的沈清顏。
她離他很近,就隔著一道窄窄的門縫。她身上有種很誘人的清新花朵香氣,像霧一樣似有若無。
他忽然覺得有點口乾舌燥,下意識往後退了小半步。
“那怎麼辦?就一首……這麼開著?”
“暫時看來是的。”沈清顏抬起眼看他,“除非你去找節目組投訴,或者我自己去找。”
江澤安立刻搖頭:“不、不用投訴!我……我沒關係的!”
說完他又覺得這話好像有點歧義,趕緊補充:“我的意思是,這、這也沒什麼,就是多了一扇門……而己。反正,反正晚上睡覺的時候,我肯定不會亂動的!我保證!”
他說得又快又急,臉又紅了,眼神躲閃著,不敢和沈清顏對視。
沈清顏看著他這副恨不得對天發誓的樣子,心裡對節目組搞小動作的不耐煩也稍微消散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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