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顏下意識想拒絕，但一想到那些全新的、誘人的、高難度的教輔，她還是掙扎了一下，問：“你為什麼不找個家教老師？”
何念念嘆了口氣，一臉無奈：“我放學以後要去追星啊，哪有時間上課外班？”
“……追星？”
“對啊，我擔最近在拍戲，我得去蹲路透。”何念念見她沒說話，又拍著胸口補了一句：“你放心，我不白嫖你的。教輔我全包了，你想要什麼跟我說就行，我讓我爸買。”
就這樣，她們倆達成了某種奇怪的交易。
何念念每個月都會帶幾本新教輔來給她，有時候是數學，有時候是物理化學。
沈清顏則負責給她講題，從最基礎的公式推導到解題思路，講得比老師還細。
何念念的成績就在這種“上學補課，放學追星”的節奏裡，一點一點往上爬，高一從倒數五十名爬到了年級前五百。
兩個人也算是建立了一點點友誼。
“誰給你的？”何念念語氣裡全是吃瓜的興奮。
沈清顏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首接把紙條遞給她。
何念念低頭一看，然後猛的抬頭，眼神放光：“哎呀！你這是有追求者了！”
沈清顏懵圈了。
“追……求者？”
“對啊！”何念念興奮得差點站起來，又趕緊壓下去，小聲說，“你想啊，往你筆袋裡塞巧克力和紙條，還讓你好好吃飯，這不是追你是什麼？”
沈清顏腦袋跟雷劈過一樣，宕機了，她不停的理清這其中的關係。
追求者，意味著有人想追她，意味著早餐不是放錯的，意味著那些煎餃和豆漿是專門給她買的。
而且沈清顏突然想到，或許飯卡里的錢也不是充錯的。
但她全都吃了，也用了。
那是不是意味著，她無意識的答應了他的追求？
沈清顏一瞬間臉色慘白，她想到老師講的那些案例，青春期少女因為戀愛成績一落千丈，有的甚至懷孕退學，一輩子都毀了。
她不想談戀愛！
她還沒有把溫霽風踩在腳下！
她要當年級第一！
“你怎麼了？”何念念看她臉色不對，趕緊問。
沈清顏艱難地嚥了一下口水，聲音乾巴巴的：“何念念，如果我拒絕他的話……還能吃他送的巧克力嗎？”
何念念本來想說“那當然不行啊，你都拒絕人家了還吃人家的東西，這不合適吧？”
可她一對上沈清顏那張臉，瘦瘦小小的，下巴尖尖的，劉海厚厚地蓋著額頭，整個人看起來就是一副長期營養不良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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