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詩雨轉頭看她，語氣委屈：“你也沒對呀，你寫的幼師。”
沈清顏面不改色：“所以我沒得分啊，我又沒說自己對。”
程詩雨被噎了一下，瞪了她一眼。
陸堯在旁邊笑出了聲。
唐糖眼神流露出一絲羨慕：“我小時候最怕看醫生，要是遇到你這樣的就好了。”
沈墨白對她溫柔一笑：“現在不怕就行。”
沈清顏的目光在唐糖和沈墨白之間轉了一圈，手指輕輕敲了一下筆桿，表情沒什麼變化。
“第三位，江澤安的職業。”
大螢幕亮起，這次的開場是一間明亮的工作室。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地上散落著幾塊調色盤和用過的畫筆，牆上掛滿了大大小小的畫作，有油畫、素描，還有幾幅沒完成的水彩。
江澤安站在畫架前，手裡拿著畫筆，正在往畫布上塗色。他穿著簡單的白T恤，袖口沾了幾塊顏料，注意力全在畫面上，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著，看起來比平時成熟不少。
旁白開口：“江澤安，20歲，頂尖美院油畫系大三學生。”
畫面轉到美術館。一幅畫掛在展廳中間位置，畫的是深夜便利店，燈光從玻璃門洩出來，在外面水泥地上鋪了一小片暖黃。旁邊標籤寫著作江澤安名字，有個中年男人湊近了看，退後兩步又看，最後掏出手機拍了張照。
“大一作品《夜班》入選全國美展，是該屆最年輕的入選者。大二受邀參加青年藝術家群展，三幅作品開展當天全部售出。”
拍賣行的鏡頭晃了一下。拍賣師喊了個數，有人舉牌，又有人舉。最後槌子落下，旁邊的工作人員在單子上記了一筆。
“去年秋天，油畫《雨天》以二十六萬的價格成交。”
畫室裡的江澤安放下刮刀，拿抹布擦了擦手，對著鏡頭想了半天，說了句：“我喜歡把看到的記下來，回去慢慢畫。有些東西看一眼就忘了，畫下來就能留很久。”
程詩雨嘴巴微張，有點吃驚：“二十六萬？你19歲一幅畫賣二十六萬？”
江澤安耳朵有點紅：“那是拍賣，不是每次都這樣。”
他說完下意識往沈清顏那邊看了一眼，眼睛亮亮的，整個人像一隻做完了表演、等著主人摸頭的小狗，尾巴在身後搖個不停。
沈清顏對上他的視線，微微偏了下頭，然後很輕很慢的眨了下眼睛。
她的眼睫長而密，這樣放緩速度，有點意味深長的輕眨，配合她那雙微微上挑且有些疏離的貓眼，瞬間就帶上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縱容的撩撥感。
江澤安愣了一下，嘴角不受控制地翹起來，又趕緊抿住。他低下頭，手指不自覺微微用力，像是在按捺什麼。
陸堯在旁邊完全沒注意到這茬，感嘆了一聲：“我二十歲那會兒生活費還得跟家裡要呢，人家畫都賣上拍賣會了。”
霍川還在看螢幕上江澤安的畫，頭也沒回地說了一句：“畫得好，價格自然會上去。”
“答畫家、藝術相關、學畫畫的都算對。秦玉竹、唐糖、程詩雨、沈清顏，全部答對，每人加一分。”
“最後一位，陸堯的職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