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雲瀾跟著馬爺爺炒股,炒得一知半解,感覺完全就是照抄試卷,然後還能把根號抄成“V”的那種差生。
錢是掙到了,知識那是一點兒沒進腦袋裡。
所以她這才想著說鞏固鞏固基礎知識,不要顯得腦袋空空。
她老實巴交地跟馬爺爺說了自己的考量,馬爺爺那損嘴立刻開始叭叭。
“不是我不讓你學基礎知識,我就是怕你學太雜了,到時候學出一身反骨來,該買的時候不買該拋的時候不拋。至於基礎知識——我也沒學過嘛,這讓我怎麼教你啊?”
“……啊?”完全意想不到的展開,鍾雲瀾差點把腰閃了。
“要我說現在時代在變好了,獲得訊息的渠道也豐富了。像我研究股市那會兒,還得跑到交易所裡看,從報紙上學,都是自己摸著石頭過河,哪有什麼基礎理論知識,就靠直覺和亂猜唄。你可得珍惜現在,好歹還有我教你,換做我那會兒,誰教我啊?一個個看我都是退休的年紀了,覺得我接受新事物的能力肯定很低,誰也不稀罕搭理我,全靠我自己琢磨。”
說起當時剛接觸炒股時碰到的壁,馬爺爺有點心酸又有點自豪:“說到底還是得靠我自己爭氣,虧個幾次就虧出經驗來了,後面才能百戰百勝。”
鍾雲瀾對他早年間炒股的故事還挺感興趣的:“馬爺爺,您之前也虧過啊。”
“那當然了,誰炒股沒虧過啊,我也是個普通人,正常人,又不是會預言的先知。我——”
鍾雲瀾還在那等他後半句話呢,冷不丁馬爺爺來一句:“這個這個股,快賣了,到最高點了!”
“啊?哦哦哦!”鍾雲瀾又手忙腳亂地把手頭的股份賣出去。
接下來兩人又沒有閒聊的功夫了,聚精會神地盯著大盤上的資料起伏。
一場酣暢淋漓的買進賣出之後,又掙了三十來萬。
收盤過後,馬爺爺問她:“就我每天帶你掙的這麼些收入,什麼理論不理論知識的,還要緊不?”
鍾雲瀾:“……不要緊了。”
“你上網跟人學的那些個所謂理論知識紮實的老師,同樣的成本下,能有我賺得多不?”
鍾雲瀾:“……不能。”
“還去網上亂學不?”
“不了。”
“錯了沒?”
“錯了錯了。”
鍾雲瀾老實巴交,跟個鵪鶉似的。
馬老爺子哼了哼:“有那聽課做筆記的功夫,還不如早上多睡一會兒。”
扎心的鐘雲瀾:“……”
她倒是想多睡會兒啊,問題是鍾奶奶不讓。
跟她說沒用,得去勸鍾奶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