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裡,鍾雲瀾坐在床上,吸氣,又呼氣。
被劉老太那麼一打岔,鍾雲瀾剛才做噩夢的窒息和驚恐感都散去不少,醒來之後也沒有那麼印象深刻了,夢中那男人東拼西湊的長相很快就模糊起來,沒一會兒就忘差不多了。
剛才她會做那個夢,難道是因為她睡覺前正好刷到那個靈異鬼故事?
鍾雲瀾覺得很有可能,於是果斷給那個影片點上了不感興趣,然後又刷了幾個貓貓狗狗的可愛影片,心情也漸漸放鬆下來。
重新調整到入睡的最佳狀態,鍾雲瀾把手機充上電,又躺得筆直地閉上了眼睛。
這一次她沒有進入剛才那個詭異的夢境,但是總還是有些不舒服,總感覺屋子裡似乎有雙眼睛在注視著她。
這一覺睡得極其不安穩,她隱隱約約總覺得自己該起床了,想起來卻動彈不得,彷彿身上壓了塊巨石一般,耳朵邊似乎還有人在吹氣。
一直到她真正醒過來,已經是將近十點了。
九點半的時候食堂早餐都收餐了,股市也都開盤了,鍾雲瀾囫圇從床上爬起來,動了動胳膊腿,有種麻麻的酸脹感,有點像肌肉反應,又有點像抽筋了,反正說不上來。
難不成是黃大師這兩天沒在養老院裡坐鎮,他的助眠陣法失效了?
估計黃大師過兩天也該回了,到時候再看看情況吧。
鍾雲瀾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去機房找馬爺爺。
看見她終於來了,馬爺爺隔空用食指點了點她:“你說說你,這才掙了幾天錢啊,就飄了,開盤半個多小時了才來。”
鍾雲瀾抓了把頭髮:“早上鬧鐘不知道怎麼回事沒響,然後迷迷糊糊地感覺應該起了,但怎麼都爬不起來,一直到快十點才能動彈。馬爺爺,我怎麼感覺我這是被鬼壓床了?”
馬爺爺白了她一眼:“咱們這有大師坐鎮,哪來的鬼,你這是生病了。”
“啊,什麼病,我再去找邱爺爺看看。”
“懶病。”
鍾雲瀾:“……”
“春困夏乏秋倦冬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有理由睡覺的,要不是為了帶你炒股,我也能睡到十點。”
鍾雲瀾:“……”
真是對不起您的睡眠了。
馬爺爺看看她眼瞼下方淡淡的烏青:“不過我看你好像確實沒休息好,中午還是去睡個午覺吧,補補精神頭。就算是年輕人也要重視自己的身體健康。”
鍾雲瀾應了一聲:“嗯,吃了午飯就去。”
明明算起來自己的睡眠時間還是挺長的,但是感覺昨晚的睡眠質量非常不好,剛起床沒一會兒就困了,太奇怪了。
不過這會兒她還是得強撐著睡意看看上午的股市情況:“今天情況咋樣,有什麼要操作的嗎?”
馬爺爺擺擺手:“剛才有一批拋售你已經錯過了,今天別動了,明天我讓你動你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