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雲瀾在旁邊嘖嘖搖頭:“就你這樣的,以後還是去高速上玩捉迷藏吧,躲進草叢裡看大貨車出來就跳出來嚇他一跳。哦不行,這樣他會昂首挺胸地從車底下走過去,畢竟你下雨了總是比別人晚兩分鐘知道,跟小型犬打架都是生死局,不小心被掃地機器人撞到也算出車禍了。出門會被套狗的人抓走吧,還是趕緊吃塊巧克力享福去吧,畢竟培育超小型品種也是一種虐待了。”
時桉很淡定:“你別說了,以他的智商聽不懂。”
孔陽確實沒聽懂。
但周圍人都吭哧吭哧笑了。
孔陽問警察:“她什麼意思?”
警察的嘴角有點壓不住,總結概括:“她說你矮,說你就算是在狗的品種裡面也是超小體。”
孔陽脆弱的玻璃心立刻碎了,大叫:“你們這是什麼態度,這麼搞是吧,那行,我就不賠了,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拿我怎樣!”
“無所謂,不賠就坐牢去吧。”
時桉同警察說道:“警察同志,你們先把他帶走吧,我會安排我的律師跟進的,我們不接受任何調解。”
警察也覺得孔陽這人著實莫名其妙又囂張至極,手一揮把罵罵咧咧地孔陽帶走了。
另外叫了助理和拖車把他的車送去檢修,正要打電話叫史師傅來接,就見謝景和又開著他風騷的法拉利路過了。
“鄰居?好巧哦,就這一會兒又見面了,你們是來吃飯的麼?”
“是啊。”鍾雲瀾同他揮揮手,“你也是來吃飯的麼?”
謝景和沒好意思說自己剛才研究了一會兒時桉父親的影片,把他給看饞了,出來覓食。
含含糊糊地說道:“是啊,正好出來吃個飯,再找停車位呢。”
鍾雲瀾把他們的車位指給他看:“你停這吧,正好我們的車要拖走了。”
“咦,你們的車怎麼了?”
鍾雲瀾聳了聳肩:“本來在吃飯呢,遇到個神經病,非說車是他的,把車前蓋蹦壞了。”
謝景和:“……這個情節,我怎麼覺得有點眼熟呢?你等等哦。”
他把車子停好,開始翻找起手機相簿來。
“去年也有這麼個人,靠在我車邊釣妹子,我正好出來要開車走了,他被揭穿了惱羞成怒,堵著我不讓我走,讓我賠他女朋友,還往我車前蓋上爬,一個勁地捶我擋風玻璃。”
鍾雲瀾光是聽著都己經力竭了:“這人是不是小腦發育不完全,大腦完全不發育啊,出廠設定的時候首腸和大腦裝反了吧,後來你怎麼樣了?”
謝景和:“我當時都嚇死了,感覺這人有神經病,他就算把我殺了都不犯法的樣子。然後我就從錢包裡抓了把現金丟出去,他立馬跑下車撿去了,我一把油門趕緊溜了。”
鍾雲瀾:“……”
堂堂謝家少爺,膽子居然這麼小。
不過想來也是,這種人誰遇見了能不害怕。
這比碰瓷的還嚇人。
謝景和一頓翻找:“咦,我記得我當時把行車記錄儀的影片下載下來了,怎麼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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