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招也是最有效的辦法了。
這些東西全部上交鍾雲瀾肯定是會心痛的,只有這個槍支彈藥她沒必要給自己留著,捐了也行。
到時候讓費老或者鍾奶奶給她作擔保,對方應該也不會有太多問題。
於是趁著夜色,一輛小皮卡低調地駛入了小洋房的院子裡。
沒一會兒,又平穩地駛離了。
正如鍾雲瀾想的那樣,她帶回來的那些書籍、字畫,可把費爺爺給稀罕壞了。
忙上忙下修復保護暫且不提,還把自己的兒孫統統都叫來打下手。
而鍾雲瀾則跟鍾奶奶商量起了這些東西的歸屬問題。
除了要上交的違禁槍支之外,其它那些東西鍾雲瀾說不眼饞那是假的。
不過說到底這個老洋房是鍾奶奶給她的,裡面的東西鍾奶奶之前不知道。
現在知道了,就應當跟鍾奶奶一起商議這些東西應該怎麼辦。
“鍾奶奶,您上一任丈夫究竟是什麼人,他贈與您的老洋房裡怎麼有這麼多價值連城的東西?”
鍾奶奶爽朗地笑了起來:“就這點東西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你要知道就這點東西還不抵當初你敏奶奶爺爺捐出去的十分之一。”
敏奶奶搖搖頭:“十分之一差遠了,二十分之一勉強吧。”
鍾雲瀾:“……是我見識淺薄孤陋寡聞了。”
鍾奶奶:“所以你壓力也不用太大,這裡面雖然有不少值錢東西,但真正祖傳的貴重物品都不在裡面,我是見過他家的祖傳寶貝的。你這裡的東西再值錢也不過如此罷了。”
這話說得鍾雲瀾也愈發好奇起來:“您這前夫,難不成是個資本家?”
“他不是資本家,但他父親是。”鍾奶奶娓娓道來,“當年我們國家爆發戰爭,他毅然決然地從國外趕了回來,投筆從戎,成為了一名我黨的地下分子,傳遞了很多相當重要的情報資訊。
但因為一些歷史原因,在建國以後,他因為父親資本家的身份遭到了舉報和牽連。我跟他認識很久,深知他為國家作出的貢獻。
思來想去,我覺得不能讓這麼一位大功臣流血又流淚,於是同他提出了結婚,用我的名義把他保了下來。
這樣一來讓他免受了很多折磨。
畢竟有不少人在那場動盪中失去了性命。
而那棟老洋房也是,以前被沒收了,後來平反後又還回來給他了。
我們這段婚姻沒有維持太久,因為最後到底還是出現了分歧。
他想去國外發展,但我不同意,更何況以我的身份根本不可能離開,於是最後和平離婚。
雖然離婚了,但他對我還是心存感激的,就把老洋房留給了我。
只不過到最後他也沒能出國,畢竟那時候對出國的管控很嚴,有些人對他盯得很緊,他根本沒有辦法走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