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兩人弄得身心俱疲不說,公司那邊也是連丟了好幾個大單子。
那些老闆都是人精,見時桉不跟鄒父合作了,一個個立馬就是撇清關係的大動作。
鄒父實在沒招了,腿剛好一點,就非讓鄒母推著他來找鍾雲瀾。
鍾雲瀾看見這倆人,皺著眉頭按下車窗。
“什麼叫我要怎樣才能放過你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根本沒有把你們怎麼樣吧,律師函雖然寄過去了,但我還沒來得及告你們呢。”
她最近被富貴迷了眼,鄒家的這點小事不值得一提,早就被她拋之腦後了。
這波純屬他們自己上門來討罵。
鄒母著急道:“可是現在時氏集團跟我們的合作停止了,其他公司也是見風使舵,全都為難我們。你們不跟我們恢復合作,公司都要堅持不下去了!”
“這鍋我們可不背哦。”
鍾雲瀾豎起手指頭晃了晃,一臉的無辜:“我們只是不合作了而己,可沒有落井下石不讓別人跟你們合作。有時候該想想自己的原因,這麼多年了你們有沒有認真工作,有沒有偷工減料,有沒有誠實守信,有沒有苛待員工?”
鄒父鄒母:“……”
居然一時接不上話來。
鍾雲瀾緊接著又道:“別一天到晚出了什麼事就往別人身上甩鍋,就咱們這個關係這麼緊張這麼不好,也沒必要恢復合作了,別到時候你們這邊出點什麼么蛾子還得說是我們陷害你們,沒必要。我想鄒總之前態度這麼牛這麼傲,就算不跟時氏合作也一樣吧,畢竟地球少了誰都一樣轉對吧?”
趁著鄒父鄒母還沒反應過來,鍾雲瀾一腳油門首接加速出去了。
跟他們說這麼多己經算她相當地有耐心了。
沒反應過來的鄒父鄒母在她身後懊惱大叫。
想要去追,但把骨折的鄒父運到車上再把輪椅摺疊起來放到後備箱再開車去追,人早就沒影兒了。
鄒母氣得不行,坐在車上大罵鄒父:“我就說了你找她有個屁用,這種女的心眼最小了,你自己來丟臉,還非得拉上我來跟你一起丟臉,我要回去了,貝貝還一個人在醫院呢!”
鄒父也在生氣,說出來的話更是難聽:“你還怪上我了,要不是最開始班主任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不跟人家客客氣氣的道歉,還在那裡挑釁人家,怎麼會有後面這麼多事兒!我娶了你這種女的真是造了孽了!”
鄒母一聽火就上來了。
她一個人扛著腿腳不便的鄒父上車下車還得開車,完了還得求人,現在他在這趾高氣昂地說全是她的錯。
鄒母哪裡受得了,當場就跟鄒父在車裡互毆起來。
鄒父因為腿腳不便落了下風,被鄒母痛擊那條瘸腿,癒合時間不斷地+1+1+1。
而鍾雲瀾己經順順利利地開車走了,她是要去老洋房監工的。
老洋房裡有地下室這種事被來裝修的人知道了沒關係,只要大家都不知道里面曾經裝了些什麼就行了。
金銀首飾反倒是其次,就是那些象牙虎骨什麼很刑的東西,還是別拿出來給自己惹事了。
鍾雲瀾把車停到門口,正要下車去開院子門,就看見謝景和又一臉鬼祟地來了。
“鄰居鄰居,你來得正好,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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