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高鐵上沒事幹,鍾雲瀾一邊回覆爺爺奶奶們的資訊,一邊在瓜田裡上躥下跳。
突然有一條評論吸引了她的注意。
【只有我有點心疼昨天YCH上坐第一排的某位大佬嗎?昨天我聽控場的人說有個大佬花了大價錢讓不可說唱情歌的時候給他一個專屬的一分鐘鏡頭,準備表白來著。結果YCH就這樣中斷了,那錢能退麼?】
【那實慘了,籌備了好久的表白就這麼被攪黃了。不過大佬那麼有錢,應該不會很在意那幾個子兒吧?】
【幹嘛不退,有錢歸有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這錢用來上哪表白不好,非要打水漂。】
徐郢是唱情歌出身,很多人都喜歡在他唱情歌的時候表白求婚。
由此也衍生出了一個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掙錢潛規則。
不管別人的演唱會上是不是這樣,反正徐郢的演唱會上給表白求婚的大熒幕鏡頭以及“隨機”選觀眾點歌那都是要花真金白銀的。
有人說這是徐郢授意的,也有人辯解說這是主辦方或者經紀公司的行為,與正主無關。
但不管怎樣,大家的錢都花了,既然沒有辦成,總得退款吧?
正好跟鍾雲瀾同行的還有個律師,於是鍾雲瀾順嘴把剛才那段評論念給了喻洋州聽。
並且虛心請教法律問題。
“喻律,你說這種能要求他退錢嗎?要是對方賴賬怎麼辦?”
“咳咳咳——”
正在喝水的時桉突兀地嗆了口水。
喻洋州睨了時桉一眼,聲音大了些,似乎故意要讓他聽見。
“退是肯定能退的,服務未履行,只要保留好交易的證據、服務宣傳截圖和與客服溝通記錄,找收款方協商。
如果收款方不同意退款,可以打投訴電話政務熱線,不然就打文旅部門投訴,只要證據確鑿一般都會給退。
除非你找到的是個騙子,收完錢就跑路了,那就會複雜一些,得先抓到人。”
說到這,喻洋州又頓了頓,補充一句。
“不過現在主辦方估計也被抓了,要想退錢還得等一段時間。我看這個人大機率也不差錢,應該不著急退款。”
鍾雲瀾兀自感慨:“這有錢人的世界我真是不懂,就這一分鐘的大熒幕,得花奪少錢吶。要是我得心疼死,敗家玩意兒!”
時桉:“……你不喜歡這種嗎?”
“我?我反正不喜歡。光是想想一下全場幾萬個人都看著我在大螢幕上,哇我這種社恐人頭皮都要炸開了。花那麼多錢就為了看我一個社死場面,我會覺得是跟我有仇。”
時桉一噎。
鍾雲瀾完全沒有察覺時桉複雜的表情,又補充道:
“而且哦,如果這個女生跟這個男生只是個一起來看演唱會的搭子,並不是情侶關係。那這個男生突然表白,女生豈不是在幾萬人的眼皮子底下被道德綁架?
這個女生要是拒絕了,估計都會被掛網上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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