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有在你們一家子身上花錢嗎,你們那房子首付是我付的,裝修我出了一半的錢,車子是我買的。
現在你們都住在我的房子裡,平時洗衣服做飯接送孫子上下學都是我一個人乾的,我不收保姆費我還倒貼錢。
我買個自己喜歡的東西你都要管,你就非要把我吸血榨乾了才可以嗎!”
“那是你的親兒子你的親孫子,你不把錢花在他身上,難不成外面還有野種要養嗎!”
這一句話可謂是大逆不道,把房雪珍氣得氣血翻湧,站都快站不穩了。
趙奶奶看不下去了,出聲指責:“我算是看出來了,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你婆婆把錢給誰是她自己的事兒,她就算是在大街上隨便把錢塞給一個陌生人,關你什麼事兒啊你又不是她的法定繼承人。
她外頭就算養了千個萬個,你一個無關人員,有什麼好跳腳的。
你缺錢你不能自己掙啊,你是斷腿了還是斷手了?
我看她又給你們付首付出裝修錢又買車又帶娃貼錢買菜的,你們的花銷明明不大才對,這還不夠用,難不成是你在外面花錢養了野男人和野種?!”
“就是就是。”人群裡有人非常贊同地附和。
“你個老太婆懂什麼,現在小孩的學費書本費課外輔導班哪一樣不貴,光那麼點工資還要還房貸,哪裡夠用!”
“那是你們自己沒本事賺錢,還怪到別人身上了。嫌補課費貴,那不上不就得了。誰讓他媽是個只會惦記著吸別人的血,自己分幣不掙的血蛭!”
說罷,還對著房雪珍嘖嘖搖頭:“我都有點同情你了,攤上這麼個兒媳婦兒,真是家宅不寧。”
“我怎麼了,娶上我這麼個勤儉持家的媳婦是他們家上輩子燒高香了,就她這種一下八千的花法,早就吃糠咽菜了!”
“就算人家吃糠咽菜,那也是花的人家的錢,你不要對別人的錢有這麼大的佔有慾。”
趙奶奶試圖跟她講道理。
但符秀娟不聽:“什麼叫她的錢,她的錢還不就是她兒子的,她兒子的錢不還是我的錢,我管管她的錢怎麼了,天經地義!她就我老公這麼一個親生兒子,她不給他錢給誰錢?”
符秀娟眼神一變,洋洋得意起來,彷彿捏到了符秀娟的命脈。
“她要是在這種時候都不幫襯我們,以後別想我們給她養老!”
許久不出聲,一首在旁邊默默擺攤看熱鬧的黃大師突然悠悠道了一聲。
“親兒子,我看未必。”
這句話彷彿一個炸雷,在幾個人耳邊炸響、
符秀娟下意識看過去,惱怒道:“又是哪來的一個騙子,你什麼意思,你說我老公不是她親兒子?!”
鍾雲瀾等人就上道多了,早就都己經豎起耳朵認真聽八卦了。
還對著符秀娟用力“噓”了一聲:“閉嘴別說話,黃大師講的東西向來沒出過差錯。”
房雪珍的身體微微顫抖:“這位大師,您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黃大師搓了搓下巴,不疾不徐地說道:“你這面相是丈夫早亡,無子無女的面相。如果你有兒子,那隻能說明,他不是你親生的。”
房雪珍如遭雷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