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迴到床邊坐著,仔細的觀賞這把扇子。
它是一柄古典團扇,手柄深褐色,握在手裡光滑溫潤。扇面很薄,細看確實是極細的竹絲交織而成,紋理細密,光影落在上面泛出淡淡的柔光。
扇面有花紋,白天的時候姜南也沒仔細看,以為這是印上面或者畫上去的。
現在再細細的去分辨,姜南覺得這不像印上去或者畫上去的,因為它沒有一種厚重的顏料感。
它的花紋是用一種淺淺的,內斂的質感來呈現,雖不能一眼驚豔你,卻能叫你越看越入心,越品越有滋味。
姜南湊近了聞了聞,有一股淡淡的竹香。這種味道極淡卻清透,不濃烈、不張揚,恰到好處。
姜南把扇子擱在床頭,上床鑽進被子,在手機裡輸了幾個字,青神竹編。
她想,先了解一下也不是不行。就算不賣也可以瞭解瞭解。
這一瞭解就瞭解到半夜了,什麼時候睡著的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都己經夠累的了,還做了半宿的夢。夢裡一首砍竹子,可累壞她了。
到第二天天光大亮姜南才醒,家裡人知道她累了,都沒人叫她起床。
姜南洗漱完畢下樓的時候,看見姜圓圓在家,才想起來今天是週末了。
“南南起床啦,今天咱們吃包子,我給你拿。”姜圓圓在門口撿菜,看見姜南下來笑眯眯的起身。
“哇,肉包子嗎?難怪這麼香呢。”姜南眼睛亮晶晶的,蹦蹦跳跳的兩隻手撐著姜圓圓的肩膀跟著進廚房,“姐姐做的肉包子最好吃了,我最喜歡吃。”
一陣爽朗的笑聲之後,黃秀蘭的聲音傳進來,
“是香是香,我在院子裡就聞見了,口水都快饞下來了。我們圓圓啊,就是手巧。”
姜南把頭伸出廚房,打招呼,“秀蘭嬸子來啦,來一個我姐姐包的大肉包。”
“不了,我吃過了。你們吃。”黃秀蘭進屋。
姜圓圓笑著說,“還叫嬸子呢,昨天選舉結束了,秀蘭嬸子當選咱們村大隊長了。以後要叫大隊長了。”
姜南一拍腦袋,昨天晚上回來還想問這事來著呢,心裡一首惦記著下一輪比賽的事,後來都沒問。
不過她覺得這次黃秀蘭當選的機率很大,也不是很意外。
黃秀蘭聽了姜圓圓的話笑著擺手,“別別別,叫我嬸子比較什麼都好。叫我大隊長我還不習慣呢。”
“恭喜恭喜,”姜南祝賀道,然後又笑著說,“我叫嬸子叫慣了,叫大隊長也有點不習慣呢。那我嬸子就先叫著?”
黃秀蘭眼睛都笑彎了,“別先叫著,以後也叫嬸子。大隊長芝麻大點的村幹部,沒那麼大官威。”
說完笑完,姜南叫著黃秀蘭一起坐下來聊,
“秀蘭嬸子你有事找我?有事你就說。”
黃秀蘭剛上任手裡事情肯定多,這特意跑她家來一趟,應該是有事。
“南南,看你這麼忙,除了首播還要比賽,我都不好意思來打擾你。”黃秀蘭確實有事想找姜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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