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費勁扭過脖頸,目光落在摸魚大王臉上,細細端詳眉眼輪廓。
方才還凝著戾氣的面容驟然一怔,滿身狠厲瞬間消散,喉間磕絆出聲:“江……”
話音未落,摸魚大王抬手就狠狠一巴掌呼在陸奉白頭上,力道十足。
這一下猝不及防,在場眾人心裡齊齊一震。
眾人腦海裡不約而同冒出一句老話:太歲頭上動土,好大的膽子。
可隨即又生出一個清晰的疑問——
此時此刻,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太歲?
摸魚大王眉眼覆著凜冽寒意,盯著被按在桌上的人,帶著十足壓迫感質問:
“姜主播品行端正、行事坦蕩,才華不可多得,也是你能隨意威脅、仗勢刁難的?”
“陸奉白,你仗著家世身份囂張跋扈。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如此肆無忌憚,這麼無法無天的?”
陸奉白眼底先前的囂張跋扈一掃而空,目光飄忽躲閃,支支吾吾,
“不、不是,我剛剛開玩笑的。合同籤與不籤全憑自願,我們絕不會強迫任何主播。”
方才還蠻橫霸道的紈絝子弟轉瞬怯態畢露,這般翻天覆地的轉變驚得羅成瞠目結舌。
他忽然想收回他之前說的那句話。
之前他說,陸奉白從來不講道理,能讓他講道理的人,還沒生出來。
可現在看來,那個人己經生出來了。只是那個人不打算就這麼輕易饒過他。
“開玩笑?”摸魚大王輕呵一聲,笑意涼得透骨,“你這又打又砸,又叫人下跪的,這是開玩笑是吧?”
他微微眯眼,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那我也照著你的方式,跟你開這麼個玩笑,你覺得怎麼樣?”
陸奉白臉色慘白,一個字都不敢再說。
摸魚大王鬆了手,隨手拎住他凌亂的衣領,將人硬生生拽得站首。
此刻的陸奉白早己沒了半分豪門紈絝的體面模樣。滿頭滿臉都是黏膩的紅酒漬,狼狽的酒液順著髮絲不斷往下滴落,昂貴的定製西裝皺作一團、汙漬斑駁,整個人落魄不堪,難堪到了極致。
摸魚大王指尖微松,抬手輕輕一推。
陸奉白渾身發軟,根本穩不住身形,狼狽地踉蹌兩步,重重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姿態卑微又落魄。
摸魚大王微微彎腰,從容俯身落座,目光淡淡掃向一旁同樣嚇得臉色慘白、渾身僵硬的胡震,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打個電話,叫他爸過來。”
“我倒是要好好問問,他們陸家的家教,是不是就是這麼教孩子開玩笑的。”
他眼神冷冽,字字清晰,擲地有聲:“姜南是我朋友,不喜歡這種仗勢欺人的惡劣玩笑,往後就不勞煩你們跟她開這種玩笑了。”
他看向陸奉白,寒意驟然加重,
”。笑玩的樣同個開相互,前面我在天今子父家陸們你,來爸你等意介不也我,歡喜實確們你笑玩種這果如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