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鋒落到摸魚身上,夏歡側頭看向姜南,
“姜南,摸魚走的時候應該買點吃的給他拿走的。他和我們在外面一下午連口水都沒喝。這匆匆忙忙離開估計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說起來摸魚也實在不容易,年紀輕輕就要打好幾份工,估計家裡的負擔很重。”
姜南手裡的餐具頓了頓,心道那負擔是相當重,畢竟家裡這麼多產業壓在身上。
面上卻不露半分異樣,溫和頷首附和,
“是啊,他向來肯吃苦,確實辛苦。”
夏歡目光落在臺上玩嗨了的人群上,深有感觸道,
“各有各的難處。”
“摸魚是身體勞累,天天奔波打工。趙琨家裡條件雖說好些,煩心事卻一點不少。”
她輕嘆一聲,補充道,
“之前趙琨是說要過來的,但是這幾天剛好有個瓷器展,他脫不開身。”
“他們家是做瓷器的,好像現在市場不好,他們家生意受了不小衝擊。”
夏歡這番話,叫姜南上了心,當即追問,
“趙琨家生意受了什麼衝擊?具體是什麼情況?”
姜南腦海裡不由翻出從前趙琨和她閒聊的內容。趙家的瓷器廠是祖業,打趙琨爺爺那一輩便紮根做起,廠裡養著幾百號工人,薪資福利比同類型的企業好上不少,工人們歸屬感十足。
當年建廠的初衷,是趙琨爺爺想拉著村裡鄉親謀一條生計。廠子一步步做大做強,老人家也從沒丟掉當初的本心,多年來始終善待廠裡每一位員工。
能在這樣有人情味的工廠做工,是姜南深深羨慕的。
夏歡被姜南問懵了,“啊?我,我這不知道啊。他家裡的事,我也不好細問,就知道他也在上京,因為那個陶瓷展就是在上京辦的。只不過那個陶瓷展是在上京的另外一頭,離咱們這裡可遠了。怎麼了?”
姜南笑了笑,“沒別的事,就是想了解下情況,等吃完飯我自己問問趙琨就行。”
今天晚上大家玩的都很開心,賓客盡歡。
大家都知道姜南第二天上午還要出席頒獎儀式,便沒有多做打擾,盡興後便陸續散場。
不少粉絲隔天就要動身返程,往後再想碰面不知要等到何時,臨別時個個難分難捨,輪番上前同姜南道別。
首播鏡頭裡的的姜南溫婉端莊、落落大方,線下近距離相見,整個人更顯得氣質卓然,周身像是自帶柔光,熠熠生輝。她待人毫無架子,隨和又親切,這讓在場所有人心底的傾慕又多了幾分。
另一邊後援會的群裡早己熱鬧不停,沒能到現場的粉絲非常想看現場實拍。
只是席間有姜南家人在場,到場粉絲都自覺剋制,很少隨意拍照。首到活動尾聲,姜南主動招呼所有到場粉絲一同拍下大合照,這張合影才被髮到後援會群裡。
後援會的粉絲見到大合影羨慕壞了,一個個的都盤算著下回一定要現場應援姜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