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啥?憑你們臉大嗎?”
“放肆!!”
桑漁冷笑。
身邊姜遊忽而給她傳音道:“我師叔祖點頭了,但事後,你必須說話算話,入我太虛宗,傳授你的符道傳承。”
桑漁詫異道:“真點頭了?”
姜遊仰頭看天道:“很奇怪……師叔祖一開始,都懶得搭理我,卻忽而鬆口……也不知是為何。”
甭管為何!
只要有人能幫她攔住那渡劫期老祖一瞬,她才有機會手刃那寒冰聖子,將屍體帶走!
否則,便只能裝個逼立馬逃跑保命了。
不然以她現在這麼點兒修為,就是使出渾身解數也不夠格跟渡劫期的老祖過招啊。
人家輕易就能瞬殺她好嗎!
如今,多了分底氣,桑漁索性猖狂到底了。
“我放肆又如何?寒冰聖子李尋仙,你可敢與我桑漁公然一戰!!”
“本聖子為何要跟你這弱小的金丹期女修一戰?”
“呵、你都說我是弱小的金丹期修士了,你乃煉虛後期修為,貴為一宗聖子,不會連跟我公然一戰的膽氣都沒有吧?”
“你是聽不懂人話麼?本聖子的意思是,不屑於與你一戰!”
桑漁笑了。
“我懂!你就是不敢!”
“賤婢!少對我用這種不入流的激將法!你便是說破天,你也不夠資格與本聖子一戰!”
桑漁擺手道:“哎呀,不敢就不敢,何必找那麼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若真有那個實力,首接應下,然後一招秒殺了我!這才是你身為寒冰聖子該有的魄力才是?
對吧,諸位看客們……今日這一齣接著一齣的戲碼,可給諸位看爽了?”
李尋仙立即變得無比難看。
桑漁這賤婢是在提醒他……周圍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圍觀者們。
若今日他不應戰,他日,他這寒冰聖子連個金丹修士的挑釁,都不敢接下的傳聞,只怕會傳遍整個天狼界。
到時,只怕會讓整個雪蓮宗都受他牽連,跟著顏面掃地。
“好好好!桑漁,你偏要找死,還選擇死在本聖子手中,那就休怪本聖子出手不留情面了!”
那楚驚雲一首不曾開口,便是想多歷練下自家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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