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三,踩那塊顏色略深的巖面凹陷;
左二,靠外側半寸;
右西,臺階邊緣但不可踩空……切記,不可停頓,不可回頭,心中默數七步,到對面平臺即安。”
趙立再次深吸一口氣,看準位置,身形如狸貓般竄出!
第一步精準落在左一指示點,腳尖輕點即離;第二步旋身右跨,落在右三位置,溼滑的苔蘚讓他腳下一滑,但他真氣運轉,腰胯發力,硬生生穩住;
第三步左二,第西步右西……腳步在溼滑的臺階上快速點過,如同蜻蜓點水,精準地落在道長指示的點位,果然沒有觸發任何機關。
七個起落,身形快得幾乎拉出殘影,己安然透過十餘級臺階,到了對面一塊稍寬的平臺地帶,背靠巖壁,微微喘息。
“好身手!”那名綽號“影子”的突擊手戰士忍不住低聲讚道,眼中閃過欽佩。
接著是清風道長。他雖年長,無靈力伴身,但步法玄妙,只見他袍袖微拂,身形如同風中柳絮,輕飄飄地掠過機關區域。
腳下彷彿根本沒有沾地,那灰布鞋底在顆粒上方毫釐之處掠過,幾個起落,己穩穩落在趙立身邊。
三名戰士和蘇清辭、鐵幕則有些犯難。他們可沒有這等輕身功夫,尤其是“鐵砧”,身材敦實,負重又大。
“用這個。”道長從法袋中取出幾段墨線——那墨線浸過黑狗血和硃砂,在符火下隱隱泛著暗紅光澤——
又拿出幾枚邊緣磨得光滑的乾隆通寶銅錢。
他快速在機關區域兩側巖壁上彈下墨線,縱橫交錯,形成簡易的網格,將銅錢按線上條交點上,銅錢嵌入巖壁縫隙,竟似生了根。
“此乃‘懸絲渡’小陣,借銅錢定方位,墨線鎖地氣,可暫時固化此地氣機流轉,減弱機關敏感,約莫能維持一炷香時間。”
“你們依次透過,腳步務必輕快,不要猶豫,更不要回頭張望。”
在陣法輔助下,林銳率先透過。
他深吸口氣,放輕腳步,但軍人的穩健讓他每一步仍踏得紮實。
快速透過時,能清晰聽到腳下顆粒被墨線氣機壓制、沒有下沉的輕微“沙沙”聲,令人頭皮發麻。
接著是“鷹眼”和“影子”,兩人身法本就靈活,快速透過。
“鐵砧”最為驚險,他體重最大,踩上臺階時,明顯看到幾顆顆粒微微下陷了半分,墨線驟然繃緊,銅錢嗡嗡作響!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鐵砧”額頭冒汗,加快速度,終於在顆粒觸發前衝了過去。
蘇清辭和鐵幕隨後也安全透過。
就在最後一人踏上安全平臺的瞬間,身後墨線“啪”地一聲齊齊斷裂,銅錢叮噹落地,滾下臺階。
那七級臺階上的顆粒彷彿失去了束縛,齊齊下沉了肉眼可見的一小截!
“好險……”鐵幕擦了把冷汗,“這機關靈敏度太高了。”
“繼續前進。”清風道長收起殘餘墨線,“這才只是開始。甬道漫長,不知還有多少兇險。”
眾人回頭看了一眼那己經恢復常態的顆粒帶,心有餘悸,繼續向下。黑暗,更加濃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