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強坐在病床邊的真皮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支古巴雪茄,卻沒有點燃。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病床上渾身纏滿紗布、如同木乃伊一般的兒子錢寧,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周身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暴戾氣息。
病房內靜得可怕,只有監護儀發出的“滴滴”聲,單調而刺耳,像是在不斷敲打錢強緊繃的神經。
按照阿贊猜的說法,飛頭降乃是南洋最陰毒的邪術,一旦施展,中降者必死無疑,而且死狀悽慘,神魂都會被飛頭啃噬殆盡,絕無生還的可能。
錢強的心中,早己腦補出趙立慘死的畫面。
他彷彿己經看到,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撲街寫手,在飛頭降的詛咒下,痛苦哀嚎,精血被吸乾,頭顱被啃噬,最終化為一具冰冷的乾屍,死無全屍。
一想到這裡,錢強心中的怒火與憋屈,就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仇的快意。
敢惹我錢強的兒子,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我也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錢強緩緩抬起頭,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冰冷的笑容。
趙立,這就是你嘴賤的下場!
就在這時,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刺耳的鈴聲打破了病房內的死寂。
錢強低頭一看,來電顯示正是“阿贊猜”。
看到這個名字,錢強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得意與期待。
來了!
一定是阿贊猜得手了,打電話來向他報喜,索要尾款!
錢強輕笑一聲,他慢條斯理地拿起手機,手指劃過接聽鍵,還沒等他開口說話,電話那頭就傳來了阿贊猜暴怒到極致的嘶吼聲!
“錢強!你這個混蛋!”
錢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心中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你告訴我,趙立是個普通人?屁的普通人!他根本就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阿贊猜的聲音歇斯底里,帶著濃濃的恐懼,“我的飛頭降,被他破了!我的本命法器噬魂骨碟,也被他毀了!”
“什麼?!”
錢強渾身一震,手中的手機差點滑落,瞳孔猛地收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變得慘白如紙。
這怎麼可能?!
阿贊猜是什麼人?那是南洋赫赫有名的降頭師,手段陰狠,邪術高強。
尤其是飛頭降,更是無解的殺招,多少富商大佬、江湖仇家,都死在他的飛頭降之下,從未失手過!
怎麼可能會被一個小小的撲街寫手破掉?!
“我懷疑,他馬上就要循著氣息追過來了!”
阿贊猜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極致的恐懼,“錢強,你自己惹的禍,你自己扛!我要撤了,我要立刻離開這座城市,再也不回來了!你好自為之吧!”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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