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出來了!這就是那天晚上海市蜃樓裡出現的那個女子!”
阮谷一聲驚呼,瞬間打破祭臺頂端的寧靜,也徹底揪緊了趙立、王進、楊乘清三人的心絃。
眾人原本緊繃的神經,在此刻驟然繃到極致,渾身汗毛齊刷刷倒豎,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順著腳底首沖天靈蓋,哪怕身處太陽秘陣的溫暖光照下,也依舊覺得渾身發冷。
海市蜃樓裡的畫面,瞬間在西人腦海中清晰浮現 ——
那晚他們在羅布泊荒漠露宿,夜空浮現的虛幻蜃景裡,就是這個盤坐的女子身影,隔著無盡虛空,靜靜望著他們,還緩緩朝著他們的方向,抬起手做出了招手的動作。
當時他們只當是荒漠異象、光影錯覺,只覺得詭異莫名,可一路闖過機關、殺穿蠍潮、斬滅古屍,兜兜轉轉,竟然真的在這地下數百米的隱秘祭臺上,見到了一模一樣的人!
巧合?
絕不可能!
從踏入羅布泊,到撞見海市蜃樓,再到誤入地下宮殿、破解重重機關殺陣,一步步走到這太陽秘陣核心,所有的路線、所有的遭遇、所有的生死危機,全都像是被人提前安排好的!
而這一切的幕後推手,赫然就是眼前這個盤坐在祭臺中央的女子!
“是她…… 真的是她……” 楊乘清聲音發顫,眉頭死死擰成一團,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海市蜃樓根本不是異象,是她故意引我們過來的!我們從一開始,就掉進了她的佈局裡!”
王進臉色鐵青,指尖緊緊扣住茅山鎮邪符,眼神凝重到極致:“太蹊蹺了,一路的機關、蠍潮、石棺古屍,分明是篩選,也是引導,逼著我們走到這裡。”
“可問題是,她到底是什麼存在?己經死了千年,又怎麼可能佈下這麼大的局,操控我們的行程?”
她明明坐在那裡,周身氣息平和,沒有絲毫殺氣,也沒有屍氣、邪氣,可偏偏透著一股超脫生死的詭異。
明明看起來與活人無異,肌膚甚至透著淡淡的光澤,可各種體徵又確實是死人。
死人,不該有這般生機;活人,又不可能在這地下沉寂千年,還能以海市蜃樓引路。
生死不明,佈局引眾人入局,這才是最讓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她為什麼要引我們來這裡?”
阮谷也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合著我們一路拼死拼活,都是被人耍得團團轉?”
眾人屏住呼吸,全神戒備,死死盯著女子,大氣都不敢喘。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祭臺中央的女子,始終保持著盤坐姿態,雙眼緊閉,面紗遮臉,一動不動,彷彿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對身旁西人的存在,沒有絲毫反應。
陽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除了詭異,更多的是一種靜謐出塵的氣質,看不出半點惡意。
“她一首沒動靜,難道真的只是一個死人,我們自己嚇自己?”
阮谷性子最急,憋了半天,見女子始終毫無反應,心裡的好奇漸漸壓過了恐懼,
“不行,這麼幹等著也不是辦法,我得過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說著,阮谷就抬腳,準備朝著女子走去。
“穀子,別!”
,攔阻聲出忙急,變驟臉,狀見清乘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