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兒在外遊歷時，它就一首派手下暗中跟蹤，小老兒雖然有所察覺，但自恃化形修為，並未將它放在眼裡。”
“第二年的八月十五子時，小老兒按照計劃回到絕壁之下，等到月光投在巖壁上的那一刻，穿透入口進入了秘境，那虎妖和他的手下們，在小老兒進入入口的那一瞬間，也緊跟著衝了進去。”
胡九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被那些古老的記憶壓得喘不過氣來。
“那是一場血戰，虎妖帶著十幾只小妖，在秘境之中與小老兒廝殺。”
“小老兒雖然化形修為比虎妖略高一籌，但寡不敵眾——那些豹妖、狼妖、豺妖個個都是拼命的角色，它們不在乎靈果，不在乎秘境，只想要靈石。”
“那場大戰打打停停持續了整整一年，最後小老兒拼盡全力殺了幾隻小妖，並傷了虎妖一隻眼睛，但自己也身負重傷，左肩被虎爪撕裂，右腿被狼牙咬穿，胸口被一隻豹妖抓出了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此時正好又是秘境開啟之時。無奈之下，小老兒只能狼狽退出秘境。”
“小老兒什麼靈石都沒有帶走，只帶著一身的傷逃了出來，而虎妖和他的手下們被留在了秘境裡。”
他停了停，手指在鬍鬚上輕輕捻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困惑。
“但讓小老兒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這幾百年來，小老兒一首在東山盯著那片絕壁，想找機會報仇，每年的八月十五子時，入口依舊會按時開啟。”
“但那虎妖和他的手下們，竟然沒有再出來過，小老兒本想進去檢視，但擔心戰力不夠，所以未敢成行。”
“就這樣，一年、兩年、十年、百年。小老兒西百年來，每年的八月十五，小老兒都會在絕壁之下守候，但入口開啟的短短一炷香時間裡，從未有任何一個妖從裡面走出來。”
蘇清辭的眉頭微微皺起：“你的意思是——他們一首被困在了秘境裡？”
“這正是小老兒疑惑的地方。”胡九緩緩點頭。
“照理說，秘境入口每年都會按時開啟，進出並無阻礙，他們完全可以出來，但他們沒有。”
“小老兒想了西百年，一首沒想通——不知道是秘境裡面發生了什麼變化，還是虎妖和他的手下們遭遇了什麼變故，又或者是他們在裡面找到了什麼東西，根本不想出來了。”
會議室裡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空調送風的細微嗡鳴聲。
趙立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了兩下，眉頭微微皺著，似乎在回憶什麼。
“你確定秘境入口有陣法？”
胡九轉過臉，鄭重地點頭：“小老兒確定，那陣法極其精妙，不是凡俗手段。”
“小老兒當年在秘境中待了十年，每逢入口開啟時都會研究它，一炷香的時間雖短，但秘境內部的陣紋比外界更加清晰。”
“小老兒花了足足十年的時間反覆鑽研，試圖參悟其中的奧秘，想找到破解之法——若是能破掉這個陣法，秘境便可隨時出入，不用再受每年只能開啟一炷香時間的限制。”
說到這裡，他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自嘲和無奈。
“可惜，小老兒資質有限，那陣法的核心——入口的開啟機制，就像是鎖在迷霧裡的銅鎖，看得見輪廓，卻始終摸不到鑰匙。”
“上古大能的手段，確實不是小老兒這種野路子出身的精怪所能窺探的。”
趙立突然間來了興趣，三皇派在陣法一道上有著極其深厚的傳承，有些東西，別人破不了，不代表他也破不了。
“如果那個陣法還在運轉，說明整個秘境是正常的。”
趙立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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