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D縣十二個鄉鎮一百零六個行政村，有一大半都在山裡頭，不練出個鐵腳板來，你要想全跑遍，那是不可能的。”
李明輝接過馬源遞過來的壓縮餅乾，撕開包裝紙，狠狠地咬了一口，鼓著腮幫子含含糊糊地說道。
“沒錯，我是得鍛鍊一下了。”
“小何跟我說，北嶺鄉那邊還有三個自然村到現在都沒通公路，進出全靠一條掛在懸崖邊上的羊腸小道。”
“我要是連這幾里山路都走不下來，那些懸崖邊上的村子，我這輩子都別想去了。”
趙立他在山神廟裡緩步繞了一圈。
他隱隱約約感受到一股極淡極淡的不正常氣息——雖然很微弱，但不像陰煞之氣。
他皺了皺眉，覺得有些奇怪，然後轉身走到李明輝旁邊坐下。
“班長啊，別感嘆了，趕快吃點東西吧！一會兒可能會有東西來了。”
李明輝正啃著壓縮餅乾，聞言神色驟然一驚，整個人像被彈簧崩了一下似的猛地坐首了身體。
聲音裡滿是警惕和緊張：“什麼東西？難道.....”
趙立迎著他那雙瞪大的眼睛，微微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你想的那些。”
瞬間，李明輝汗毛都豎起來了，渾身發涼。
他手腳並用地往趙立身邊挪了挪，幾乎貼到跟前，彷彿這樣才能找到安全感。
馬源也立刻握緊了警棍，下意識站起身，警惕地盯著廟門，眼神銳利地掃視西周。
“別緊張，現在還沒來。”
趙立擺了擺手，拿起一包壓縮餅乾拆開，
“先吃東西，吃飽了才有力氣辦事。”
馬源把廟門掩上，只留一條縫觀察外面。
三人圍著揹包坐下，就著礦泉水啃壓縮餅乾。
寂靜的山廟裡，只有咀嚼聲和窗外的風聲，氣氛莫名有點緊繃。
李明輝嚼著寡淡的餅乾，打量著趙立，憋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小聲開口。
“趙立，以前在大學的時候，我覺得你挺正常的，沒什麼特別的。”
“但現在就覺得你神神秘秘，感覺像個世外高人似的，同學會上這麼多大佬都對你是畢恭畢敬。”
“說實話，你到底是幹啥的？總不能像你自己說的，真是個寫小說的吧？
趙立咬了口餅乾，輕笑一聲：
“我跟你一樣，差不多，也算是國家公職人員。就是分工不同，管的事不一樣。
“啊？”李明輝愣住了，驚訝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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