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程栩讓助理林謙去賀肅京。
林謙僵笑，“程總，賀總說他沒空，他在高爾夫球場見客戶呢。”
程栩心道，算他狠。
“知道哪個高爾夫嗎？”
林謙一陣肉痛，花了五萬才買到這條訊息。
可他也不敢跟總裁說，否則讓總裁知道上次自己刪朋友圈掙了20，搞不好都要上交了。
“知道！”
程栩勾著車鑰匙，徑直離開。
等他開了兩個小時車到高爾夫球場的時候，賀肅京已經換完衣服準備走了。
他把人攔下，“賀肅京，沒必要吧。這合作你不想談了？”
賀肅京陰惻惻道，“喲，這不是大忙人程總嘛，今兒有空了？”
程栩不在乎他的揶揄，“是，合作，你到底是談還是不談？”
賀肅京抽過他手中的專案書，見好就收。
“談！”
兩人重新坐在旁邊的涼亭。
“嘖，我說賀肅京，你不就是想追老婆嘛，你至於找什麼合作的藉口？”
“這個度假村不錯，剛好也有珠寶工藝的設計裝修，讓你們設計部也參與進來，我覺得挺好。”
程栩輕嗤，這相當於賀肅京也不裝了，跟他打明牌了。
“可以是可以，可是你準備利益怎麼分配？”
賀肅京既然拿出了方案，就沒想過讓程栩吃虧，“你定。”
程栩秒懂，這就是拿錢堵他的嘴了。
“嘖，賀總，你有這種魄力，怎麼還會讓老婆跑了呢。”
賀肅京不喜歡程栩這種輕慢的調侃，“那是我的私事，我想應該跟程總無關。”
程栩眸光閃爍比了一個數字，賀肅京沒有任何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賀總大方啊，合作愉快。”程栩伸出手。
賀肅京虛握了下，“合作愉快。”
“不過既然你讓了這麼多利，賀總我就告訴你個訊息吧，你大哥那青梅竹馬又來公司找你老婆茬了。”
賀肅京蹙眉，“什麼時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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