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說我是不愁吃喝的富家千金,我不能說你?”樓藏月輕瞥著她,“難怪現在上映的一些電影啊電視劇,戲外永遠比戲內好看,原來都是你們劇宣的功勞啊。”
“這麼會激化矛盾!”
樓藏月一身淺灰色西裝套裙,紅底小羊皮高跟鞋,及腰長髮慵懶低挽在後腦勺。
五官精緻而大氣,明媚灼灼。
她看向眾人時,尤其是為林清潤衝鋒陷陣的劉甜時,一雙眼眸穠麗而淡漠。
許是和謝沉青在一起久了,受他磁場影響,氣場也逐漸強大起來,一股子迫人的氣勢,不卑不亢。
“林老師是吧?”
一句‘老師’暗藏無盡的諷刺。
“這幅畫是我兩年前六百萬拍賣回來的,我來之前查過這幅畫現在的價值翻了三倍,也就是一千八萬。另外,我找人修復就花費了七百二十一萬,這是支付給修復團隊的明細。”
“一共是兩千五百二十一萬,轉賬還是現金?支票也行。”
樓藏月在林清潤的低凜目光注視著,字字清晰的說完。
“我收到錢,這幅畫就是歸你了。銀貨兩訖,公平公道。”
片場劇組的人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們誰也沒想到一幅看起來破舊的畫居然值這麼多錢!
甚至因為想起被毀的畫不止這一幅時而出了一身冷汗,人家老闆若是真追究起來,這劇組一半的投資恐怕都得用來賠錢了。
“兩千五百萬多萬你張口就來?強盜都沒有你貪心!”劉甜嘴上不認賬,可心裡卻心虛得厲害。
畢竟藝術品的價格沒有嚴格的定義。
哪怕是一張白紙,只要擁有者拿出合理購買憑證,就算有洗錢嫌疑,也無可奈何!
“給個郵箱,我把林老師損壞的十七幅畫的購買發票和修復明細,以及購買至今的收藏價值漲幅率全部發給你們。七天之內若不能賠償,那就法院見。”
樓藏月懶得和無賴磨嘰。
她的每一幅畫來路清晰,價格透明,沒什麼好怕的。
“樓藏月。”
林清潤叫住欲離開的樓藏月。
樓藏月回頭,不鹹不淡地看著她,“林老師還有何貴幹?”
“你把美術館借給劇組,無非是想等電影上映後給美術館蹭一波流量。”
林清潤攏了攏身上的羊絨披肩,保暖又不失優雅。
樓藏月認出來,是去年某奢侈品七夕限定款。
如果她沒記錯, 她爸送過她媽媽一條一模一樣的。
“劇組拍戲難免有所失誤,你又何必斤斤計較呢,因小失大呢?”林清潤笑得得體端莊,一副考慮得面面俱到的模樣,“這樣吧,我發個微博就說多謝你們美術館全力支援《畫魂》劇組和我復出後的第一部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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