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亦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吐槽著,“她該不會在披肩上下毒了吧,或者偷偷藏了銀針?不行,你快脫下來我檢查下!”
樓藏月似有所思,還沒弄清怎麼回事,便聽見背後響起另外一道聲音。
“樓藏月!”
這個聲音——樓藏月心裡咯噔一沉,她轉身看過去,喏了喏嘴角,“媽。”
樓夫人把腳底的高跟鞋踩得很重,她臉色冷怒走近,剛要說些什麼時,猛然看見樓藏月身上的披肩後,眼底瞬間湧起熊熊怒意。
她甚至沒給樓藏月反應的機會,就瘋了一般用力撕扯著樓藏月身上的披肩。
“誰讓你穿她的東西?樓藏月你要不要臉?賤人的東西你也要!”
“你給我脫下來!”
“小賤人!”
樓藏月本來還下意識地反抗,聽到樓夫人這句‘小賤人’後,遽然愣住了。
就連魏亦然也愣住了。
她還是頭一次聽見當媽的這麼稱呼自己的女兒,她的三觀被震碎了。
“媽——”
“你別叫我媽!”樓夫人將披肩扔到地上後,仍覺得不甘心,踩上去狠狠跺了幾腳,力道之大讓她的髮髻有些亂,幾個碎髮散落下來,再配上她猙獰憤怒的表情,讓她整個人看起都有些狼狽。
樓藏月被嚇到了那麼一瞬,但她很快回過神來。
“媽,你剛剛叫我什麼?”
樓藏月知道媽媽不愛自己,可“小賤人”這樣的稱呼還是超出了她所能接受的範圍!
她如被一隻只無形的大手攥著心疼,無數根手指齊齊收緊,讓她痛得連呼吸都痛不欲生。
樓夫人這會稍稍冷靜了下來,她整理著儀容,眼尾泛著紅意,“沒什麼,你聽錯了。”
“是嗎?我真的聽錯了嗎?”樓藏月忍不住冷笑,“我寧願我聽錯了!”
“你又發什麼瘋!”樓夫人怒視著她,“看在你今天的拍賣會辦得很好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這麼多。但我聽說你和林清潤鬧了矛盾?”
“她毀了我的畫,我不應該和她發難嗎?”樓藏月以為她媽媽是想勸她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要為了這麼點事影響了樓家的臉面。
臉面,臉面。
樓家究竟有什麼臉面!
“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一會樓夫人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了,她平靜地看著樓藏月,“我是想,你長大了懂得保護自己,媽媽很開心。”
“這次你和林清潤之間的事,你大膽的去做,你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和媽媽說。如果你需要律師幫助,我也可以把樓氏集團的法律顧問解釋給你。”
樓夫人說完之前,從地上撿起披肩,拍了拍上面的灰塵。
又披在樓藏月的身上,她語重心長地叮囑,“這次的事,決不能善罷甘休,一定要讓林清潤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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