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物業公司專門在別墅區入口處安排了打卡地,可以集郵蓋章和拍照。
下午太陽暖和,別墅區門口彙集了很多慕名而來的遊客。
便利店裡,謝見微有些打怵。
“要不,改天?”
樓藏月怒其不爭,“改什麼天,睡男人這種事就得講究天和地利人和,缺一樣都不行!”
謝見微不明白,眨巴著卡姿蘭大眼睛看著樓藏月。
“你想啊,天寒地凍的,陸明哲滑雪回來是不是會泡個熱水澡?到時候我讓傭人在浴室裡點點蠟燭,浴缸裡撒點花瓣,旁邊再放一瓶紅酒。”
“人泡完澡後最舒服了,人舒了是不是想做點什麼?如果這個時候,你穿著戰袍出現,你覺得陸明哲能把持住嗎?”
謝見微似懂非懂點頭,“戰袍是什麼?”
樓藏月從貨架上挑了兩盒謝沉青最愛用的牌子扔進購物籃裡,聽到謝見微的話後,皺了皺眉頭,“我的寶貝乖乖啊,你怎麼這麼單純什麼都不知道?”
“我怎麼感覺我在犯罪?”
這小見微被保護的可太好了。
“戰袍就是性感睡衣!”樓藏月想了想,“不用問你肯定沒有,不過沒關係我帶了,我借給你。還是全新的呢,是我嫁給你哥的時候,我閨蜜魏亦然送給我的。”
謝見微哦哦了兩聲,“我哥也喜歡啊。”
“男人都喜歡。”
謝見微,“可我有點害怕。”
那種事她沒做過,也沒見過。想睡陸明哲這件事也是臨時起意,但真要進一步實施,她心裡還是有點沒譜。
樓藏月付完賬,領著她往別墅走,漸漸遠離嘈雜人群。
只有二人雪地靴踩在積雪上的咯吱聲,以及偶爾冷風吹過鬆柏的颯颯聲。
“如果你還沒想好,那就不要去做,免得將來後悔。”樓藏月說。
謝見微卻搖搖頭,“我不會後悔,只是有點害怕,第一次很疼的。”
大概是被謝家保護的很好,一直快樂無憂地活在陽光下,所見所得都是最好的。
所以即便性格有些軟糯,可骨子裡卻有著令人豔羨的直爽和果敢。
樓藏月很羨慕謝見微。
她時常想,如果她和謝沉青有個女兒,將來應該也是謝見微這樣的吧。
“你和我哥——疼嗎?”
樓藏月想起新婚夜,不由得抿了抿嘴,她不想騙謝見微,“疼。”
謝見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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