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分鐘才會慢騰騰回房間。
這會謝沉青已經著手處理工作了。
樓藏月鬆了一口氣,靜靜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來,盯著他滿是資料圖的電腦看了一會泛起困來,連連打了好幾個哈欠,看著謝沉青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乾脆回到臥室睡了起來。
他們這次在山裡待了四天個晚上,第五天一早才驅車回了市區。
回京的路上,樓藏月從魏亦然嘴裡得知樓望昭回國的訊息,大為吃驚。
魏亦然,【我跟你說你姐這次懷了二胎,你媽可重視了,親自去機場接的!】
樓藏月,【我真的很好奇她肚子裡孩子爸爸是誰。】
魏亦然,【我偷偷打聽了,聽說是裴錦柯的。】
樓藏月,【裴錦柯?挺意外的,又挺不意外的。】
魏亦然,【不過我現在好奇,姣姣爸爸又是誰啊。】
樓藏月回了個攤手不知道的表情包。
合上手機後,樓藏月趴在車窗上,望著窗外連綿倒退的雪景,忽然明白過來為什麼江牧嶼昨天說有事要先回京了。
原來是心上人回來了。
“謝沉青,你說江牧嶼是不是姣姣的爸爸?”
謝沉青正在開車,襯衫袖子捲起露出青筋蜿蜒的手臂,他一邊從後視鏡裡觀察後面車輛,一邊回答,“說實話,真不知道。”
“你們不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嗎?我不信你不知道。”
謝沉青無奈的笑了一聲,“那你知道那天和魏亦然在一起的男人是誰嗎?”
樓藏月啞了啞,“我這叫尊重朋友隱私,也不是什麼事都必須知道的!再好的朋友也要給彼此一個舒適的距離和空間,不然那就太難受了。”
謝沉青笑而不語。
樓藏月對自己‘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行徑沒有絲毫不妥和反思,“你最好別讓我發現你騙我,不然你就完蛋了!”
-
時隔幾個月,再見到樓望昭,樓藏月心裡有著不小的波動。
咖啡店裡,樓藏月看著坐在她對面輕撫自己小腹的樓望昭,一時無言。
小時候,她很崇拜這個姐姐的。
樓望昭的出生被寄予厚望,不僅是宋引徽第一個孩子,更是她和樓青山濃情蜜語時懷上的孩子,所以對她百般疼愛,可謂是傾盡所有培養她成為樓氏的繼承人。
那是被忽略被虐待的樓藏月,就像躲在陰暗裡的老鼠偷偷窺探著樓望昭。
看著她以全優的成績考進名校,看著她拿各種獎,看著她作為優秀畢業生上臺宣講。
看著她被宋引徽安排坐在樓氏集團總裁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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