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閉的鐵門咚得一聲後,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謝沉青對此並不在意,甚至又將油門踩到底,阿斯頓馬丁如被激怒的猛獸,帶著咆哮亮出爪牙,一遍遍衝過去。
宅子里人被驚動,安保啟動最高級別警備。
姣姣被驚醒,哇哇大哭。
宋引徽連忙將她抱在懷裡安撫。
樓望昭只覺得自己的肚子隱隱作痛。
一時間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直到管家匆忙來彙報,“夫人!是姑爺,姑爺開著車不停地撞著大門,像是來興師問罪的,您看現在怎麼辦!”
宋引徽和樓望昭屆時一驚。
樓望昭似乎猜到了些什麼,捧著小腹跌坐在沙發上,面色蒼白。
宋引徽則相對冷靜些,她不認為謝沉青真的敢做出什麼,畢竟法治社會,謝沉青還沒有狂妄至此。
“去開門,讓他進來。”宋引徽對管家說。
管家戰戰兢兢去開門。
謝沉青見大門緩緩開啟,卻並沒有要下車的打算,而是再次將油門踩到底衝進院子裡,對著那輛賓利的車尾就撞了過去。
轟隆隆!轟隆隆!
巨大轟隆聲再次響起,震耳刺激,令人頭皮發麻。
宋引徽和樓望昭跑出來,見到這一幕後,表情各有所不同的沉重。
宋引徽目光涼涼地看著,坐在駕駛位置正看著自己的謝沉青。
二人目光隔空交匯,火藥味無聲瀰漫。
樓望昭繃不住了,她走過來,神情凝重地看了一眼被闖出去幾米的賓利,又快速走到阿斯頓馬丁旁邊。
見謝沉青仍沒有要下車的意思,她敲了敲車窗,“謝沉青,我們談談。”
車子隔音很好。
謝沉青聽不見外面絲毫嘈雜的聲音,也不在乎樓望昭說了些什麼,他只是涼涼地遞過去一個警告的眼神後,再次轉動方向盤啟動車子。
“望昭!”
宋引徽擔心車子碰到樓望昭,急急喊了一句,可巨大的引擎聲還是驚得樓望昭腳踝一扭跌坐在地上。
阿斯頓馬丁原地繞了一圈後,車輪在地面摩擦出明顯的痕跡後,留下刺鼻的尾氣揚長而去。
宋引徽把樓望昭護在懷裡,一邊喊著人。
謝沉青沒說一句話,沒多給一個眼神。
揚長而去,樓宅兵荒馬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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