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魏亦然的話,樓藏月可算是明白宋引徽那天為什麼會瘋了一般,說那些話。
原來是這樣!
“自作孽不可活!”樓藏月笑得有幾分勉強,“可惜了孩子。”
“有什麼好可惜的,說句難聽的強保胎來生下的孩子,寧願不出生!”
話雖如此,心裡卻多多少少有點不是滋味。
“好了不說這些了,你現在懷孕了有什麼打算啊,我是說美術館那邊你還去嗎?”魏亦然問。
樓藏月搖搖頭,“不去了。”
眼下這種情況,她還是少露面為好,萬一又刺激到了什麼人,做出什麼事來後悔都來不及。
“我也是這個意思,不安全!”魏亦然說,“你就在家好好養著,你想要什麼跟我說,我給你當人肉快遞!”
“亦然,有你真好!”
魏亦然翻了個白眼,“真肉麻!”
魏亦然沒走,一直留在病房裡陪樓藏月。臨近傍晚的時候,謝沉青來醫院接她回老宅。
出院的時候,又下起了雪。
謝沉青怕她冷,特意給她帶了厚厚的羽絨服,將她包裹的嚴嚴實實,像個大粽子。
走起路來又像企鵝。
雪花紛紛,落在二人的肩上。
樓藏月仰頭望著被雪淋白了頭髮的謝沉青,“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特別想玩會雪。”
謝沉青知道她的意思,但太冷了,他怕她會凍感冒。
“先回家,等明天中午暖和的時候再陪你玩一會。”
“可明天你要上班。”
“我曠工。”
樓藏月滿意了,“說話算數哦!”
謝沉青攏著她的肩膀,朝車子走去。
“藏月。”
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來,樓藏月腳步一頓,下意識撫摸自己的小腹。
“我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