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謝沉青拒絕的乾脆,翌日中午宋引徽還是帶著樓望昭和樓持陽登門拜年。
人既然來了,就沒有理由趕出去。
秦素婉笑得有些勉強,她還真是頭一次見到這麼——一言難盡的親家。
說是來看望懷孕的女兒,話裡話外卻沒說女兒半個字好。
秦素婉沒打算留三人吃晚飯。
宋引徽也看出來了,寒暄了許久終於進入了主題,“親家母,說實話我今天不請自來確實是有事相求。”
秦素婉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淡漠,“你說。”
宋引徽笑了笑,“其實說到底也就是生意場上的事,望昭不懂事惹了藏月不痛快,沉青替藏月做主是應該的,可徹底斷了和樓家的生意往來是不是太過了些?”
知道宋引徽來,樓藏月懶得應付,乾脆連樓都沒下,也不許謝沉青下樓。
“生意上的事我不插手,都是沉青做主。”
明眼人都聽得出來這是搪塞,宋引徽自然也聽了出來。
只是自從謝家斷了和樓家的生意後,樓家便江河日下,可謂舉步維艱。
所有專案停滯,供貨商步步緊逼,銀行又三天兩頭上門催款。
宋引徽心裡恨不得掐死樓藏月,可又不得不委曲求全,帶著禮物登門拜訪,為樓氏尋求一線生機。
“沉青在忙?”
秦素婉,“嗯,忙著陪老婆。”
宋引徽尷尬的笑了笑,“我也好久沒見藏月了,不如讓她下樓,我們母女談談?”
秦素婉笑著拒絕,“不見就不見吧,免得見了她不高興,她不高興就會動胎氣。藏月這胎,可是我們謝家長房這一脈第一個孫子輩的孩子,不論是男孩還是女孩,將來都是謝家的繼承人。”
“是是是,男孩女孩都好。”宋引徽賠笑,避重就輕。
“所以你們閒的沒事就別來打擾她,驚了她的胎氣,你們承擔不起。”秦素婉平時平易近人,可不代表沒有脾氣。
她不怒不笑,卻一身迫人氣勢,饒是宋引徽也被震懾地不敢在妄言。
“天氣預報說等會要下雪,趁著天還黑你們就先回去吧,免得路上有個什麼意外。”秦素婉送客。
宋引徽一肚子的話,此時都噎了回去。
她這輩子沒這麼憋屈過。
這筆賬自然而然就記在了樓藏月的頭上。
京北就這麼大,總有一天會遇到的!
“阿姨。”
樓望昭不甘心就這麼離開吧,她還想爭取爭取,“藏月有孕了,我給她和孩子備了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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