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家震盪。
樓青山狠狠扇了宋引徽一巴掌。
“我看你是瘋了,居然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記者堵到家門口了,樓青山才知道宋引徽居然揹著他做了這麼——一件事。
宋引徽的臉被打偏過去,她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冷笑一聲,“怎麼心疼你和林清潤的野種了?樓青山,我告訴你我就是故意作踐她的,當初若不是你用我孃家的生意威脅我,我才會把她當成龍鳳胎撫養長大!”
“你!”
再怎麼說,樓藏月都是他的親生女兒,樓青山還沒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你怎麼這麼惡毒,你知不知道樓藏月她其實是你——”
埋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險些脫口而出,樓青山及時剎住。
“爸,你也不能怪媽。樓家的生意這些年江河日下,如果不是媽媽四處奔走,樓家早就破產了!”樓望昭從小就知道樓藏月不是宋引徽親生的。
所以她討厭、憎惡樓藏月。
從小到大,樓望昭每次看見媽媽偷偷哭,不管和樓藏月有沒有關係,她都把這筆賬算在樓藏月的頭上。
表面上裝做溫柔善良的好姐姐,背地裡綿裡藏針沒少讓樓藏月捱罵捱打。
每次看到樓藏月吃虧,她心裡就格外的痛快。
“樓藏月既然姓樓,就該替樓家分擔。不就是多被幾個男人睡,又不是殺了她,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樓望昭護在宋引徽面前,理直氣壯的模樣讓樓青山心驚膽戰。
樓青山有自知之明,他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好爸爸好丈夫,可也有做人的底線!
“你!你們母女簡直不可理喻!分擔?現在全世界都是我們樓家賣女求榮了,你看看還有誰敢和樓家做生意?”樓青山氣得渾身發抖。
他真是千算萬算沒算到宋引徽居然這麼狠毒!
“不可理喻?”宋引徽冷笑一聲,“樓青山,當初你把我灌醉送到生意夥伴床上換利益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是賣妻求榮?怎麼不覺得自己喪心病狂!”
“媽,你說什麼?”樓望昭被宋引徽的話震驚到目瞪口呆,腦袋嗡嗡想得厲害,等反應過來又止不住的惡寒。
她失望地看著樓青山,怒吼著,“爸,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媽!”
樓青山這才臉色變得有幾分難堪,狡辯著,“夫妻本就是一體,樓家有難她作為女主人付出點怎麼了。”
“那樓藏月作為樓家的女兒,樓家有難她付出點又怎麼了?”宋引徽反問。
樓青山被質問的一時間竟找不到話來反駁,張了張嘴角丟下一句,“瘋了瘋了!”就要離開。
宋引徽知道他要去找林清潤。
事到如今,大不了魚死網破。
宋引徽放話威脅,“樓青山,如果你今天敢去找林清潤,我就告訴全世界林清潤做了有婦之夫二十多年的小三,甚至還給你生個女兒硬塞給我撫養,讓全世界都知道你們這對姦夫淫婦有多麼無恥!”
樓青山腳步一頓,回頭瞪著宋引徽。
他從宋引徽的眼裡看到了魚死網破的決心,一股難以明言的恐懼從腳底竄上來,快速蔓延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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