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珵淡淡掃了一眼明舒後,習慣性冷屑的目光又落在霍北瑄身上。
他的額頭受傷了,包著白紗布,有些許的血跡滲透出來,浸溼了他額前的頭髮,看起來挺狼狽的。
霍南珵譏誚一聲,“不爽,就報警。”
霍北瑄被趕出霍家後,一開始還和霍遠謙住在一起,上演父慈子孝。
沒了金錢地位,沒過幾天裂隙就顯露出來。
霍北瑄和霍遠謙頻繁吵架,彼此都認為自己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是對方的責任。
一來二去鬧崩了。
霍北瑄搬了出去,至於搬到哪,霍南珵猜得到,但他不在乎。
他霍南珵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說和明舒分手,難過歸難過,正常人分手都難過,沒什麼意思。
但他絕對不會回頭。
今晚去警局撈霍北瑄也純粹是看在江牧嶼的面子上,不接明舒那通電話,他也會去撈人。
他不能讓江牧嶼為他遭罪。
嗯對,霍北瑄的頭是江牧嶼用啤酒瓶子砸的。沒別的原因,單純是江牧嶼看霍北瑄不爽,想砸就砸了。
“北瑄!”
明舒按住霍北瑄的胳膊,“你冷靜一點行不行?!”
霍北瑄心裡不爽得厲害。
憑什麼都姓霍,霍南珵卻一出生就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而自己則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明明霍家家產都他一份,卻要用盡手段去爭去搶,本以為能和霍南珵平起平坐,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這些年來,霍北瑄內心的嫉妒像一條蟒蛇一樣纏著他不放,意難平。
霍北瑄看著攔住自己的明舒。
忽然間找到了宣洩點,他嘴角揚了揚,對著霍南珵露出挑釁的笑意後,低頭吻住明舒。
他察覺到了明舒的抗拒,他死死抓著她的手不許她反抗。
餘光看向霍南珵。
意料之外,這次他沒有看到霍南珵惱羞成怒,他看到了一個神情極為平靜的霍南珵。
就像。
他從未愛過明舒,沒有為明舒和自己走得近而嫉妒吃醋。
可問題就出在太平靜了不是嗎?
越是平靜越說明內心的波瀾不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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